底下跪着的人越来越多，密密麻麻的，黑压压一片，几乎要把广场填满。他们穿着各色衣物，但此刻都匍匐在地，脑袋埋得低低的，嘴唇一张一合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虔诚的祷词。林风站在祭坛顶端，脚下是无数颗虔诚的头颅，像一张铺开的雪白地毯，柔软，又带着点令人作呕的甜腻。

雪白天使铠甲穿在身上，冰冷得刺骨。明明是白天，阳光刺眼，可穿着这玩意儿，总感觉像是浸泡在冰箱里。铠甲上镶嵌的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，金光锃亮，可林风看着，却觉得像是一堆屎壳郎聚集在身上，聒噪，还骚气。

他握着圣剑，那把被无数人视若神明的圣光之剑。剑身流淌着柔和的圣光，在他手中微微颤动，发出嗡嗡的声响，仿佛在嘲笑。嘲笑他？林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狠狠捏了捏剑柄。

“伟大的圣子殿下，请聆听我们的祈祷！”底下有人高喊，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。

林风闭上眼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空气中弥漫着香火和尘土的味道，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味，大概又是哪个信徒偷偷吃了什么东西。他睁开眼，目光如冰，扫过下方一张张虔诚的脸。

“祈祷？呵。”他低声嗤笑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，“祈祷有什么用？你们祈祷了一辈子，饿的还是得饿，死的还是得死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颗炸弹，在人群中炸开了锅。信徒们愣住了，他们没想到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圣子殿下，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有人颤抖着声音问道。

林风抬起手，指向手中的圣剑。金色的圣光在他掌心凝聚，形成一团耀眼的光球，然后将光球猛地扔向空中。光球在空中炸开，化作无数道金色的光束，射向下方跪着的信徒。

“圣光？照烧！”林风大吼一声。

光束落下，信徒们惨叫着，身体迅速被烧成灰烬。广场上，雪白的“地毯”迅速变成了黑色的焦炭地。烟雾弥漫，死伤惨重。

林风站在祭坛上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，血液在沸腾。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快感。

“圣光？照烧！”他又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