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在电脑前还没坐热，手机就突突突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串不认识的名字。他皱皱眉，伸手拿起，按下接听键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他嘟囔着。

电话那头静了几秒，随即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，沙哑，还带着点电波杂音，像是从老式收音机里透出来的。

“王队长……是王磊吧？”女人问，语气不大，但很肯定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我是，你是哪位？”

“我叫林薇。”女人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老林，李局的林薇。”

王磊更愣了。林薇啊，市局刑侦支队的支队长，也是他大学时期关系还不错的学姐。可这年头，老同学之间打电话，哪有直接叫队长的？更别说这语气……

“林支队长，啥事啊？”王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常。

“有点事儿，想请你帮个忙。”林薇的声音似乎清晰了点，“我手头有一个案子，有点……特别，需要你出马。”

“特别？什么特别？谋杀案？”王磊下意识地问。他现在在重案中队，天天跟各种“特别”打交道。

“嗯，算是吧。”林薇犹豫了一下，“但是……比较棘手。”

“棘手？”王磊皱起眉，“林支队长，说到底你到底想表达啥？需要我过去支援？”

“不，不是支援那种。”林薇解释道，“更像是……独立调查？”

独立调查？这词让王磊心里一沉。他不是不想接活儿，但独立调查意味着脱离中队，脱离熟悉的同事和资源。而且，还是这种“有点特别”的案子。

“林支队长，你这形容……”王磊有点无奈，“能不能直说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林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：“好，直说。一个案子，死者是我市一个文化局的老干事，姓张。昨晚发现的，现场……很奇怪。我这边人手和资源暂时有点够不着，李局让我试试能不能联系到你。”

王磊心里盘算着。张老？文化局那个快退休的老头儿，平时没听谁说他有什么仇家。奇怪又奇怪了。他刚想说“行，我看看情况”，林薇的声音又接了上来：

“王磊，这事儿有点邪乎。线索全是死结，一个接一个，跟你走迷宫似的。而且……身边的人，一个接一个变得怪怪的，说的话都不像那么回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