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刚过，阳光斜斜地打在“苏氏诊所”那块褪了色的招牌上，三个字显得有些模糊，旁边贴着的营业执照倒是崭新的，透着一股格格不入的违和感。诊所门口人影晃晃，全是些三教九流，有面色蜡黄的病人，有陪护的家属，还有几个揣着手在门口转悠的闲汉。

“苏神医，听说您这手艺是祖传的？我这老腰疼了好几年，市医院都说得做手术，专门来碰碰运气！”个肥大的汉子把躺着的中年男人往这儿一拽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招牌上了。

中年男人一脸愁苦，捂着腰龇牙咧嘴：“就是啊，那医生说得切口老大，我这老婆子还能动弹几天就不知道了……”

旁边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冷不丁插嘴：“大爷，نيابة疾苦，我姐夫就是苏神医，您放心，让她看看。”小姑娘指指数着，语气里满是骄傲。

肥汉瞪大眼睛：“小姑娘，你说的苏神医？就是那间破房里的？我看他那屋子连个像样的椅子都没有，就一张破木凳子，能行？”

“哼，懂行的都来这儿找苏姐夫，”小姑娘跺跺脚，拽着中年男人往里走，“您要不信，进去就知道了，哪像有些大夫，见钱眼开。”

正说着，诊所“吱呀”一声开了门，个穿着白大褂的姑娘走了出来，正是主角苏雪，年纪不大，二十出头，眉眼间却有种说不出的沉静。她手里还拿着个病历本，看到外面围着一群人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“都散开，有话进去说。”苏雪声音不高，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闲汉们哪肯走，七嘴八舌地抱怨：“苏神医，我们这不是等着看诊嘛……”

“就是，你说这排队的规矩是什么？”

苏雪懒得理他们，直接对中年男人道：“先进来吧。”

中年男人这才反应过来，扶着墙往里走，刚踏进门，一股淡淡的药味就飘了过来，屋子不大，靠墙摆着几张治疗床，墙角还堆着几个药箱，全是些磨得发亮的旧铁皮箱，看着就有年头。

“苏姐夫，我腰疼了好几年了……”中年男人一进门就诉苦。

苏雪也不急着检查，先让病人坐下，倒了杯凉白开递过去：“先说说，哪疼？怎么个疼法？”她的态度不咸不淡，像个例行公事的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