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挠了挠头，总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。“苏医生，你这手艺……不会是吹的吧？我这手骨裂，在市医院挂了三天号，拍片排队，最后医生一句话，让我回家吃维生素。”他指的是维生素，不是一个疗程两千块的 imports 药。

苏雪没笑，也没不高兴，就那样头也不抬地翻着病历本，手指那叫一个稳。“我看看。”她把病历本往桌上一顿，小张感觉那动作带着股劲儿，不是普通医生那种轻拿轻放。

她为由头给小张脱了石膏。这本身就不一般，医院里石膏一脱就得再上，怕再肿。但苏雪就三下五除二，拿着个油乎乎的小刀片，噌噌几声就把石膏给割开了，切口干净得像刀切豆腐。

然后，她让小张伸出手腕。小张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年轻姑娘手艺真行？只见苏雪伸出手指，轻轻搭在小张的手腕上，那力道轻飘飘的，跟捏着根葱似的。

小张甚至能感觉到苏雪指尖微不可查的颤动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过了好一会儿，苏雪才把手指拿开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那么平淡地说：“骨头挫了一下，别的没啥大问题，休息几天就好。”

小张愣了。“就……就这？”他左右瞅了瞅，诊所里啥高科技设备都没有，墙上只有几幅模糊的养生画，不像是神医该待的地方。

苏雪没理会他，转身去药柜那边捣鼓了半天，抓了几颗像小豆子似的褐色药丸塞到小张手里。“回去吃，一天两颗，分早晚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别相信电视上那些神神叨叨的，病得清清楚楚。”说完就准备给下一位病人了。

小张攥着那几颗不起眼的小药丸，手心直冒汗。这几颗药丸子颜色灰扑扑的，闻着还有股淡淡的土腥气，哪有电视上那些神医手里宝贝兮兮的药丸金光闪闪？可刚才那几下，怎么看怎么像个老中医，挑片子看骨头的神神叨叨的。

就在小张准备再问点什么的时候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两个大汉模样的人，一脸横肉，领头的还揣着手，往诊所里闯。

“苏雪！我的钱呢？你给我交出来！”领头的嗓门不小，震得窗户纸嗡嗡响。

苏雪正低头给一位老奶奶开药，闻言抬起头，脸上没什么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