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捏着手机，手心冷汗津津的。张猛那通电话，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她心口发疼。

“林薇，”张猛的声音低沉得像是裹着寒冰，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老子 recherche 你很久了，你倒是挺会跑。”

林薇指尖抖了抖，差点按错号码。“张猛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干什么？”张猛冷笑一声，“当然是算算账。你欠老子的钱，还有那个人情，什么时候还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戏谑，“听说你最近挺风光？嗯？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知道张猛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当初为了拿到那个项目，她踩着鼻子碰着脸求了他整整一个月，借了他五十万周转，还欠了他不少人情。可她没想到，张猛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翻旧账。

“张猛，钱我早晚还你，可你不能……”

“不能？”张猛打断她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你林薇还敢跟我说不能？当初是谁死皮赖脸求着我，生怕我拒了你？现在倒好，翅膀硬了，敢跟我耍脾气了？”

电话那头，张猛的声音低沉得吓人，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肮脏的恶意。林薇能感觉到，张猛就在她身边，呼吸的热气都喷到了她耳边，像一条毒蛇，正缓缓缠绕住她的喉咙。

“我警告你张猛，”林薇的声音发颤，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，“你别太过分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“哦？”张猛的笑声尖锐刺耳，像是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，“你知道我不客气是什么样子吗？”

林薇的心咯噔一下。她知道张猛的为人，拳头比话更管用，而且，他手底下的人……

“你放心，我不会马上就对你动手。”张猛的声音突然放缓了些，却更加阴险，“我只是想告诉你，游戏才刚刚开始。你欠我的，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。”

说完，他没有给林薇任何回应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林薇呆立在原地，手机从手中滑落，摔在地上，屏幕顿时碎成了蛛网状。冷汗浸透了她的衬衫，让她浑身发黏。她知道，张猛不是在开玩笑，他真的要对她动手了。
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张猛掐住她脖子的感觉，冰冷而有力，让她几乎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