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刚到东京那会儿,憋屈得要命,打零工被白眼,合租屋老鼠横行,连便利店员都瞧不起人。谁想三年后,赶上个 nhẹ khác,跟着前辈频频蹲在泡沫公司门口,还真混上半个管理层。这世道变化快得很,跟不上就得淘汰。
小说内容
东京的雨季总带着一股子黏糊糊的穷酸味儿。林峰刚搬进那个堪比鸽子笼的合租屋时,连窗户都舍不得开。屋里四个男人,两张上下铺,地板缝里常年塞满泡面袋子和喝完的空罐子。半夜被老鼠咬床板是家常便饭,最气人的是隔壁房间那个整天穿着簇新西装的同事,每次踩着皮鞋上楼,眼神都像在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"经济泡沫该破了,"老王把打火机往自己指甲上磕了磕,"这种鬼地方,涨到天上去的房租金,能让房东笑出脑溢血。"他吐的烟圈在昏暗的灯光里打了个转,"我听说楼下那家快餐店,厨师都开始偷客人的饭了。"林峰下意识摸了摸兜里只剩三个日元的硬币。
三个月后,林峰学会用日语说"谢谢",便利店员的眼神还带着火气时,他已经开始往泡沫经济研究所的简历里塞进伪造的实习证明。这种骗子公司给不了高薪,但能提供免费餐补和蹭书的机会。这天晚上,他在图书馆翻到本绝版的《日本经济泡沫》,书页翻烂的角落写着"某个中国留学生"的铅笔字。
"同一屋檐下混了两年,"后来当上他顶头上司的大岛导演推了推金丝眼镜,"你记住,泡沫时代最缺的不是钱,是敢当傻逼的勇气。"当时林峰正往咖啡杯里倒第四杯速溶,老板娘突然推门进来:"楼下的泡沫中介又要来收房了,这次带了个投资人。"众人瞬间安静,只有咖啡机嘶嘶的电流声。
三个月后,林峰站在泡沫公司的庆功宴上,西装口袋里塞着黑莓手机。窗外能瞥见东京塔的灯光扭曲成水波形状,他想起搬家那天,老王对着新公寓的猫粮罐子发誓:"等房价涨到五百万日元一平米,我就把现在的房东吊起来抽!"现在那套房子已经挂出"急售"牌子,房东是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,看到中介就挥手笑得像认识亲爹。
"泡沫总会破,"林峰用筷子敲了敲高级拉菲木盒,"但破的时候记得留一手。"他的目光扫过在场几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,包括那个总偷偷用英文写笔记的亚裔女孩。大岛导演突然用日语哼起《蓝莓之夜》,林峰突然想起刚来东京时,在居酒屋喝到吐的最后一句话:"我一定能在这个国家活下去。"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