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刚到东京那会儿,憋屈得要命,打零工被白眼,合租屋老鼠横行,连便利店员都瞧不起人。谁想三年后,赶上个 nhẹ khác,跟着前辈频频蹲在泡沫公司门口,还真混上半个管理层。这世道变化快得很,跟不上就得淘汰。
第二章 废柴程序员
汗味浸透了T恤,黏糊糊地贴在背上。刚从居酒屋出来,晚风根本吹不散那股子热浪。我拖着箱子,在迷宫般的新宿街头转了俩圈,才找到那家写着“安室”二字的合租房。吱呀一声推开门,一股混合着泡面、汗臭和老鼠屎的味儿直冲鼻腔。
屋子狭小得可怜,六张榻榻米挤在一个七八平米的小单间里。我那一张是角落最破的,墙上还渗着水痕。房东是个毒瘤,租金不交,半夜开party是常事。老鼠更是家常便饭,有天早上醒来,看见一只灰影从床底下钻过去,吓得我差点把枕头拍飞。
第二天拖着行李,鬼使神差地晃进一家大黑屋面试——泡沫经济时代的互联网公司。前台小姑娘看我简历皱了皱眉,手指在电脑上敲了两下。“新人,先来发传单吧。”她扬了扬头,没看我,声音像踩了狗屎。
那活儿我干了俩月。站在涩谷街头发传单,成百上千的行人从我眼前晃过,没人理你。阳光刺眼到睁不开眼,汗顺着额头往下淌,浸湿了打印出来的条码。合租屋的老鼠可能比这工作还受待遇,至少它们还能按时回家。
转正那天,工藤前辈拍了拍我肩膀。“小林啊,你小子挺有耐心的。”前辈是公司元老,听说从日文系转行搞IT,一路干上来。他递给我一叠比拇指还矮的传单,“周末去三轩茶屋发,帮我们抢地盘。”
三轩茶屋是人气咖啡馆,门口总挤着跨国大公司的员工。我攥着传单,站在门口像根蔫黄瓜。店里空调开得足,暖气照得我脖子疼。有个戴金丝边眼镜的美国人走过来,顺手接过我手里的传单,扫也没扫就扔垃圾桶了。
“日本产传单?扫都不扫。”他日本话说得磕磕绊绊,像在打字码。
我嘴角抽搐,硬着头皮解释:“不好意思,这是我们公司的。”
“你们公司?哪个?没听过。”美国人耸耸肩,转身挤进店里。我这才发现,他胸口印着的是某家硅谷创业公司的Logo。
那天我发了不到二十张。晚上工藤前辈带我喝酒。“小林啊,你小子是废柴。”他眯着眼睛,“但老子当年也这样。泡沫经济就是靠这种傻逼堆起来的。”
我接住他递来的威士忌,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