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啥，瞎看。”老王把脸转回来，小王正嘬着牙花子看他呢。

“琢磨啥呢？”小王问。

“没啥，瞎看。”老王没多想，又把脸转回去，看着窗外。小王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楼还是那楼，灯还是那灯，一片灰扑扑的，没啥新鲜玩意儿。

“爸，这儿啥意思啊，”小王突然问，“你说回北京，回上海，折腾来折腾去，到底图个啥？”

老王嘬了口烟，没说话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表情有点复杂。他知道小王一直都有这个疑问，但他一直没解释。他觉得，有些事情，不需要解释，时间会证明一切。

“爸，你想想，咱们爷俩，一在北京，一在上海，隔着千山万水，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面。”小王继续说，“你说，咱们这样，到底是好是坏？”

老王沉默了，他确实想过这个问题。他觉得自己好像也没做错什么，他想给小王最好的生活，所以才选择了分开，让他们俩都能有更好的发展。但是，分开之后，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变得微妙起来，有时候，他甚至觉得自己离小王越来越远了。

“我觉得，咱们这样挺好的。”老王终于开口了，“虽然隔得远，但我们心在一起。”

“心在一起？”小王有点不明白了，“怎么心在一起呢？咱们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面，怎么心在一起？”

老王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知道，有些事情，说再多也没用，只有时间会证明一切。

“对了，爸，你这次回来，带啥好东西没？”小王突然转移了话题，“我听说，上海的点心特别好吃，你这次回来，能不能带点给我尝尝？”

老王想了想，说：“好，我给你带点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小王高兴了，嘬了口牙花子，眼睛都亮了，“爸，你真是个好爸爸！”

老王笑了笑，心里暖暖的。他知道，小王虽然有时候有点幼稚，但他的心是好的，他是真的希望老王能给他带来快乐。

“走，爸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老王站起来，对小王说。

小王也站起来，跟着老王往外走。他们俩一前一后，走在繁华的街道上，周围是喧闹的人群和车辆的喇叭声，但他们俩好像置身于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，这个世界里，只有他们爷俩，没有其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