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旧的出租屋，墙上贴着一张快褪色的科比海报，勉强算是装饰。林凡坐在破旧的电脑前，屏幕上跳动着股票K线图，但他看得比谁都颓。兜里最后五十块钱，是昨晚啃馒头省下来的，准备明天再省着点花。

“嘀嘀——”手机闹钟响了，林凡烦躁地瞥了一眼。距信用卡还款还有三天，银行的短信已经发过三个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关掉屏幕，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银行卡余额：-3452.21。

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林凡摸了摸瘪瘪的口袋，把脸埋进手臂里。穷得吃土的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

突然，门外传来敲门声。“咚咚咚。”尖锐而急促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谁啊？这时间点，还敢上门催债？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
是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，个子不高，背着一个旧书包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几本书。她看起来十六七岁，脸色有些苍白，但眼神很亮。

“请问……林凡在家吗？”女孩的声音带着点怯意。

林凡愣住了。这声音……有点熟悉。他皱着眉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叫苏月。”女孩晃了晃手里的纸条，“这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小了，“我找你有点事。”

林凡打开门，把女孩让进来。屋里的霉味扑面而来，女孩皱了皱鼻子：“这里……好脏啊。”她环顾了一下四周，目光最终落在了墙上的科比海报上。

“喜欢科比？”林凡随口问道。

“嗯，他很强。”苏月点点头，“你……是林凡吧？”

林凡彻底懵了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苏月笑了，笑容有点苦：“我……见过你。你之前帮我打过一次架，虽然你那时候也很狼狈。”

林凡想起来了。那是几个月前，他在学校附近遇到几个小混混调戏一个女生，冲上去报了仇，结果反被揍得更惨，鼻青脸肿地爬回家。当时根本没想过能再遇上这个女生。

“是你？”林凡恍然大悟，“当时我被打坏了鼻梁，花了三百多。”

苏月瞪大了眼睛：“你那时候……怎么不告诉我？”

“我……我穷啊。”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“医药费我自己掏的，没地方说理去。”

“那你……现在……”苏月指了指他的破出租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