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嘀——”又是催债的。林凡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耳朵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吵。屏幕上最后那五十块钱余额，像是在嘲笑他的人生。

出租屋里弥漫着一股子馊味儿，泡面桶和外卖盒子堆在角落，快赶上垃圾山了。他懒得动，瘫在床上，盯着墙上那块科比海报发呆。灯泡都快烧坏了，光线惨白，把人影拉得好长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凡狠狠踹了一脚床腿，力道太猛，差点把自己踹下去。忍了，这破地方也值不了几个钱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公司老板打来的。林凡接起来，声音磨得像砂纸：“喂，林凡？老王喊你下午去他办公室一趟。”

“行。”他没多想，敷衍地应了一声，心想八成又是催那笔三个月没发拖欠的奖金。这公司就是吸血鬼，把他吸得只剩下骨头架子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开始盘算着怎么省。晚饭指望谁啊？他摸出兜里那五十块，攥了攥，硬币硌得手疼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外卖软件推送的午餐套餐，八块，实惠。

他刚点进去犹豫，手机突然“嗡”地一声震动，屏幕骤然暗了下去。

“咋回事？又死机？”林凡皱眉，拍了下桌子。这破手机，买来就摔了三回，还特爱自动关机。

折腾了半天，他还是没弄明白。隐约记得昨晚刷短视频，好像点了什么推广链接，当时没在意。现在回想起来，有点邪门。可能是什么病毒吧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找修手机的铺子，手机又亮了，这次不是死机。屏幕上突然跳出几个大字，像是从脑子里冒出来的：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生活状态极度颓靡，符合绑定条件！穷鬼逆袭系统，正在绑定……绑定中……99%……100%！”

林凡瞪大眼睛，以为自己眼花了。他死死盯着屏幕，连呼吸都停了。

“穷鬼逆袭系统？……”他嘴唇哆嗦着，重复了一遍，感觉像做梦，“这他娘的是哪个电影台词？”

屏幕上又冒出几行字：“系统绑定成功！宿主林凡，编号970131，initialize程序开始执行。”

林凡猛地坐直了，心脏砰砰狂跳，手心全是汗。他想知道这是不是幻觉，一把抓起手机，使劲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