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嘀——” 又是催债的。 林凡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耳朵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吵。屏幕上最后那五十块钱余额，像是在嘲笑他的人生。 出租屋里弥漫着一股子馊味儿，泡面桶和外卖盒子堆在角落，快赶上垃圾山了。林凡靠在椅子上，把脸埋进手里。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他第N次问自己。 手机没电了，刚好。省得再接电话，那些催命的问候，比捏他脸还难受。 也不知道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，这辈子欠了一屁股债。前东家拖欠的工资，借了网贷，又被朋友给坑了几千，现在就剩这么点渣渣。 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屏幕裂了一道小纹。林凡没管，跟没事人似的爬起来，靠在墙上。 “林哥，在吗？” 微信提示音响起，他点开，是个陌生人。 “有急用，想借五万，周转一下，事儿办完马上还，我是个老实人，不是骗子，您考虑考虑？” 林凡看着消息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半天。 借？想都别想。 他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又躺回椅子上，闭上眼睛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门被敲响了。 “林凡，开开门！” 外头传来一个熟悉的骂声。 “谁啊？” “开门！妈的，我叫胖子，胖大海的胖！” 林凡闭着眼，懒得应声。 门被一脚踹开了。 胖子骂骂咧咧地闯进来，看到地上的手机和林凡，愣了两秒。 “哟，还玩手机呢。我说你这死鬼，欠我三万块，两个月了，连个屁都不放。现在又欠我两万，就因为那个姓王的欠你钱，让你帮忙要，结果人家разогнался(跑路了)，你倒好，反过来骂我！我告诉你林凡，你这种小人，早晚得遭报应！” 胖子越骂越难听，唾沫星子喷了林凡一脸。 林凡没动，也不吭声。 “怎么不说话？哑巴了？欠债不还还耍哑巴！我告诉你，今天你要是不给我钱，我就砸了你的破房子！滚！给我滚！” 胖子一通乱骂，伸手就要去推林凡。 林凡猛地睁开眼，手 fast 伸出，搭在胖子手腕上。 “滚。” 胖子一愣，感觉手腕像被铁钳子夹住，使不上劲。 “林凡，你他妈找死啊！”胖子又惊又怒，要抽身，却根本抽不动。 林凡手一用力，胖子直接被提了起来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