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林轩又咒骂了一句，脚下踩着泥水，深一脚浅一脚往镇子东头走。这鬼天气，三天没停过，把他这灾星给盼来了。他兜里摸出块干硬的硬面馒头，咬了两口，咸菜味儿顶在嗓子眼。 хлеб перед лицом бури, что ли? 他心里嘀咕，这年头，连馒头都得省着吃。

刚拐进条小巷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骂咧。“妈的，谁他妈挡老子的路？！” 林轩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。巷口站着三个光膀子小子，满脸横肉，手里攥着根粗木棍，正恶瞪着他。领头那小子最壮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过来：“看见没？身上干净！装什么穷酸！老子的东西， отдай！” 林轩嘴角抽了抽，这年头，抢软柿子就成传统了。他慢悠悠后退半步，眯着眼睛：“哥几个，我身上就这几块骨头，抢不到啥油水。” “少废话！”壮汉不耐烦地挥棍就砸，木棍带着呼呼声砸在他面前地上，溅起一片泥点。“老子就喜欢看你这副怂样！”

林轩心里骂开，这帮傻逼，吆喝得欢实，真打起来怕是两下就撂倒。他身形一晃，矮身躲过，手抄到袖里，暗中捏了个印记。这招“游鱼”，是他在末年境界时练的，练得不好，但总比动刀子强。

棍子擦着头皮掠过，林轩借力一个翻滚，抄起旁边半截砖头。那三人一愣，没想到这穷酸小子还有两下子。壮汉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跟老子玩阴的？” 他挥舞着木棍，胡乱劈砸。林轩腾挪闪转，砖头势大力沉，倒也挡了几下。他心里急，这鬼天气还下着，一旦雨停天亮，撞上巡街的衙役就完蛋了。就在壮汉劈下一棍时，林轩猛地一个侧身，砖头照着他大腿根部狠狠砸去。

“哎哟！”壮汉吃痛踉跄，一屁股坐在泥地里。 另外两个小子见状，吓得不轻，急忙往后缩。“大哥！别打了！” 林轩抄起砖头，掂了掂，没下杀手。“滚！”两个字，嗓门不大，却像裹了冰碴子。 三人连滚带爬爬起来，头也不回地跑了。 林轩看着他们狼狈背影，嘴角撇了撇，转身想走。 刚走出两步，巷子尽头突然传来“噗”一声闷响，紧接着是一阵刺耳的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