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老王和小翠家楼下，高跟鞋跟钉在水泥地上，死活不松。旁边小区的狗都竖着耳朵，叼着玩具在围栏外冲我狂吠，好像在嘲笑我活该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屏幕上跳着妈的夺命连环call。

“喂！妈！”我吼了一声，嗓子都快劈了，“什么事？离婚协议不是刚签好？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妈的声音带着哭腔：“薇薇，你……你前夫他，他出事了……”

“哪个前夫？老王是吧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活该，敢骗我，死无葬身之地！”

“不是……是李浩，你大学时候的男友。”妈的语气急促，“他刚才给我打电话，说在你们小区楼下，喝多了，要自杀……”

我手里的包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几个文件散落出来，首页是跟老王签的财产分割协议。我蹲下去捡，手指划过“净身出户”几个字，心里一阵恶寒。老王算计我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净身出户？

挂了电话，我脑子嗡嗡的。李浩？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？还有，他喝多了要自杀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我正琢磨着，一个穿着露肩酒红色连衣裙的男人摇摇晃晃地从楼道里走出来。灯光把他轮廓衬得格外显眼，西装革履，手里还拎着个限量款的手提箱，妥妥的霸道总裁派。

他吐得一路狼狈，脸色惨白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，像一头迷路的小鹿撞进猎人的陷阱。

“林薇……”他声音沙哑，扶着墙壁缓了好一会儿，才勉强站直，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
我嘴角抽了抽。这声林薇叫得可挺顺口，当初跟我分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叫的。

男人走到我面前， gin得发抖的手抓住我的 штанина ，死命摇晃：“薇薇，你原谅我吧！我再也不敢了！我给你买包包，给你买跑车，只要你点头，我什么都愿意做！”

我低头看着他被酒泡得发皱的脸，想起大学时候他确实喜欢穿这种衬衫，还总说我是他的唯一。现在，这份“唯一”弯下腰，换我当他的金主爸爸？

周围的人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。有个小孩子跑过来，踮着脚尖问：“阿姨，那个哥哥为什么不穿衣服？”

男人一惊，猛地甩开我的手，结果脚下一滑，直接跪趴在地，手里的手提箱也跟着滚出去老远，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垃圾桶上，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