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八十年代的小媳妇,日子虽然苦,但有爱就暖。她用柔弱的肩膀扛起家庭,也扛起自己的尊严。老式收音机里播放着邓丽君的歌,锅碗瓢盆的交响曲是家的声音。看小媳妇如何在那个物质匮乏却情感丰富的年代,活得有滋有味。
第十章 终于出嫁
王秀兰坐在炕头发愣,手里的针线活儿都忘了。窗外的风吹得呜呜响,把破旧的纸窗拍得啪啪作响,屋里顿时更冷清了。婆婆临走那几句话,像块冰,堵在心口,透不过气。她低头看了看炕桌上那块红糖饼,硬邦邦的,好像直接塞进了心里,疼得她直吸气。
“妈,您跟我说实话,是不是我哪次做得不对,让您生我气了?”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是啊,是哪次了?她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。可能是把水缸没刷干净,可能是洗衣服时水溅到了灶台,又或者是给公公的烟没及时递上……她越想越委屈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“哭啥?有啥好哭的。”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王秀兰猛地回头,只见刘汉柱敞着衣襟,两条裤腿卷到膝盖,手里还拎着个布包,正咧着嘴冲她笑。
“你这傻妮子,一口奶还没喂饱呢,就哭上了?”刘汉柱走过来,在她身边坐下,手里还把玩着那根车把上的铁钥匙,在炕桌上敲了敲,发出“梆梆”的响声。
王秀兰吸了吸鼻子,把脸扭到一边,“我哪儿知道啊,心里堵得慌,哭两声不行吗?”
“那是自然不行。”刘汉柱把布包往炕上一放,顺手抄起桌上的红糖饼,“来,尝尝这个,刚蒸的,还温乎着呢。”
王秀兰看着他,没说话,也没接饼。
“怎么着?还在生我气呢?”刘汉柱挑了挑眉,把饼往她手里塞,“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嘛,顺便蒸了饼,哄哄你这小媳妇。”
王秀兰终于接过了饼,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谁稀罕。”
刘汉柱嘿嘿一笑,没再说话,只是拿起她没干的针线活,坐在她旁边,帮她把线头缠起来。
屋里一时间安静下来,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声音,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。王秀兰低着头,一针一线地缝着,心里却乱糟糟的。她知道刘汉柱是心疼她,可心里那股堵劲儿,非但没消,反而更强烈了。
“秀兰,”刘汉柱突然开口,“你等我几天,我给你办了。”
王秀兰“嗯”了一声,没抬头。
“我跟你娘说好了,家里凑凑,给你买了彩礼,你跟你爹说一声,下个月就过来。”
王秀兰的手顿了一下,猛地抬头看向刘汉柱,眼睛瞪得溜圆,“你……你真的要娶我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