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高坐在出租屋里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墙上挂着张薛之谦的海报，眼角积了点灰。耳机里放着别的歌，可脑子里却净是《绅士》那玩意儿。

“哥，吃饭呢。”室友老王端着泡面过来，在许高对面坐下，“这个月房租，下个月什么时候给？”

许高没答应也没拒绝，手指无意识抠着桌子缝。老王倒是习惯了，自顾自吸溜面条。屋里只有泡面调料包的香味，还有薛之谦那破调子在他脑子里转。

“听说你昨天晚上又跟那个姓白的吵架了？”老王突然问。

许高头没抬，“没事。”

“没事你站外面到半夜？”老王放下碗，“她是不是把你怎么了？身份证还你了吗？”

身份证是前女友白若曦还的，可老王不知道。许高一屁股坐床上，把耳机音量又调大。耳机里是别的歌，可脑子里全是白的笑靥，配上那首《绅士》的旋律，怪怪的。

“她就是个麻烦精。”许高嘴里叼着根方便面，含糊不清，“神经病。”

“是不是神经病你还不清楚？”老王噗嗤笑出来，“当初追你的时候，那不是明明白白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许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发型乱得更厉害了。他盯着海报，照片上薛之谦歪着头笑，阳光洒在他身上，像镀了层金。许高想起分手那天，白若曦穿着他送的那件男士风衣，跟薛之谦的视频通话挂断后，她哭了很久。她说薛之谦像极了许高，可许高后来才知道，那是白若曦对他的执念。

“你是不是傻了？天天听那破歌？”老王皱眉，“薛之谦那歌，本来就他妈的矫情。”

许高没反驳，只是哼了句歌词，“好像把自己搞丢了，又好像什么都没做错……”

“你他妈的也学他矫情？”老王被他逗乐了，“许高你小子，是不是真被那丫头给逼疯了？”

许高没吭声，只是把海报框转了转。海报边角有点卷，露出底下墙皮。他随手抠了块下来，翻白眼，“疯？我比他清醒多了。”

老王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哥们有点怪。“许高，你说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许高指着海报，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老王没反应过来。许高凑过去，压低声音，“你听……”

老王愣住，顺着许高手指的方向去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