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我喝得烂醉如泥，瘫在出租屋的地板上。手机扔在一边，屏幕还亮着，微信提示音响个不停，大多是前女友发来的。我懒得看，往旁边踢了踢，任由它啪嗒啪嗒响，像极了我的心跳。

“林涛，你倒是回个消息啊，人都找不到。”

“林涛，你是不是又去喝酒了？我们谈了那么久，你就不能认真点吗？”

“林涛……”

我扯了扯嘴角，妈的，当初怎么就不想想，要是她一直这么粘人，自己还有脸跟她分手呢？现在好了，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我猛地坐起来，抓过手机，点开和她的聊天记录。最后一条是几个小时前发的，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看个电影。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突然觉得特别没劲。删了吧，又觉得不甘心，好像这样就能把过去彻底抹掉。

最后，我干脆关机，扔到一边，开始琢磨明天要干嘛。钱，肯定是得再挣一点。我这人吧，有点好面子，以前住的小破出租屋，现在看都看不上。晚上睡觉都觉得那张床硌得慌。

第二天，我起得特别早。头天晚上喝得太猛，起来的时候脑袋嗡嗡的。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里那张胡子拉碴的脸，突然灵光一闪：今天得去趟银行，看看能不能贷款买套房。

说干就干。我随便找了家看起来比较像样的西装店，给自己套上。虽然穿上身有点紧绷，但总比穿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强。出门前，我还特意补了补口红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感觉自己还挺帅。

到了银行，正赶上上班高峰。门口排着长队，我硬着头皮排了进去。轮到我的时候，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：“你好，我想贷款买套房子。”

银行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眉头微微皱了皱：“先生，您有稳定的工作吗？”

“有，有啊。”我赶紧回答，“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，工资还不错。”

“那您的收入证明呢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我支支吾吾地说，“我最近接了个私活，还没结算，所以暂时没收入证明。”

工作人员的脸色沉了下来：“抱歉先生，按规定您需要有稳定的收入证明才能贷款。”

我装作不经意地问：“那大概需要多少收入证明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