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悠到小区门口，一眼就瞅见老李叼着烟蹲在台阶上，正使劲儿吧嗒嘴里的烟，火星子一明一暗的。他板着脸走过去，老李闻声抬头，一看来者，立马咧开嘴笑了，眼角堆起褶子：“哟，大忙人啊？今儿个不忙了？”

王磊懒得理他那张万年不变的笑脸，径直从旁边绕过去，心里头翻腾着昨晚上那本破书。白日梦做了一宿，醒来发现还真就实现了，钱多到数不过来。可这高兴劲儿没持续两天，身边的老李就开始了没完没了的拉拉扯扯。

“我说磊子啊，这钱来得快，去得也快啊。”老李吐个烟圈子，定定地看着他，“你那两套房，打算怎么处置？要不先卖一套，我给你凑个首付，咱开个店？我这手艺……”

王磊闻言，下意识 shrink 起脖子。“别介，那套房子是留给小雅的。”他想起前女友那张被自己伤得泫然欲泣的脸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当初为了那点破事跟人家分手，现在想想，真是自作孽。

老李撇撇嘴，没再说别的。王磊也没多逗留，转身进了小区。楼道里光线昏暗，他摸到自家门口，掏出钥匙开门。屋里乱糟糟的，утика还没收拾，几套崭新的衣服挂在衣架上，价格标签还没拆。

他踢开拖鞋，慵懒地瘫在沙发上，手机突然嗡嗡震动。是前女友小雅发来的信息：“你在哪？我想你。”

王磊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手指在屏幕上悬着，犹豫了半天，回了句：“我在这儿，有事？”

没过两分钟，信息又来了，带着哭腔：“你这样子，我会遭罪的。当初是我太蠢，你说分手就分手……”

王磊心头一紧，想起当初自己信誓旦旦地说不想她了，现在看来，真是自打耳光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打字回复：“小雅，我……”

正想着该怎么说，突然有人敲门。他愣了一下，站起来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女生，穿着白底蓝格衬衫，扎着马尾辫，手里拎着个布袋子。

“请问……王磊在吗？”女生说话温温柔柔的。

王磊点点头：“在，你谁啊？”

“我叫张雅，是……”

“你等等。”王磊回屋拿起手机，给小雅发了条信息，“小雅，家里突然来客人，我先失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