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一听有人说话，眼珠子一瞪，又把烟卷子叼起来了，唾沫星子乱飞：“嘿！谁他娘的操蛋玩意儿！还能是他，俺儿媳妇他爹！你给我站住！”

王奶奶赶紧拉他：“老李头！消消气！有话好好说啊。”她朝这边努努嘴，“猛子买菜回来啦，你冲他发什么火？”

张猛拎着 bags 回来，看见老李头脸色跟锅底似的，手里还攥着个鸡蛋，心就咯噔一下。他走近几步，放 down 袋子，笑着问：“李大爷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你！”老李头一指张猛，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小子行啊！昨天院里谁没瞅见？你小子跟小寡妇勾勾搭搭地走！你他妈是哪儿来的，不知道.RequestMapping 院啊？”

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都“嗷”了一声，缩脖子往后躲。王奶奶赶紧打圆场：“行了行了，老李头，勇斗一下，勇斗。猛子年轻不懂事，你多担待，多担待。”她偷偷对张猛说，“快跟大爷赔个不是，消消气。”

张猛心里明白，这事儿肯定是他跟王秀英走得近，戳着老李头肺管子了。他不能认怂，要不然以后在院里日子更难熬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白牙：“李大爷，您说得对，我错了。是我年轻不懂事，跟王姐多聊了两句，惹您生气了。您消消气，我给您赔不是。”

老李头哼了一声，不依不饶：“赔不是就完了？你小子是不是觉得院里人都是傻子啊？小寡妇都守寡多少年了！你一回来就往她身上凑，你安的什么好心？”

张猛心里冷笑，这老东西还真会往绝处扯。他直接迎上老李头的目光，语气不卑不亢：“李大爷，我承认跟王姐走得近，但真没安什么坏心眼。人家可怜，我看着也不舒服，就想多陪陪。您要是真觉得碍眼，我以后少往她家去，行了吧？”

这话把老李头噎得说不出话。他仗着自己儿子是院里一大爷，平时没人敢顶他，现在碰上个硬茬，反倒被张猛噎住了。他涨红了脸，喉咙里“咕噜”一声，吐出一口老血。

周围的人“哗”地一下围上来，七嘴八舌地：“老李头！您没事吧？”、“快送医院！”、“这混小子欺负大爷！”

张猛赶紧扶住老李头，脸上满是担忧：“大爷，您别激动，少说两句，气坏了身子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