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验孕棒上那两条刺眼的红杠，手抖得差点把东西扔出去。厨房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，张阿姨在催王小萌快点炒菜，但没人听见。客厅空气凝固得像冰块，张阿姨眼神在林薇和王小萌之间来回扫，活像在看什么瘟疫。

「薇薇…你是不是…」张阿姨声音卡在喉咙里，手指不自在地戳着空气。王小萌手里的锅铲「哐当」一掉，直接吓了个人魂。林薇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睁开时眼圈红得像被烧了。

「妈，我…怀孕了。」她声音轻飘飘的，像羽毛落水，不沾边。张阿姨瞬间变成表情包，嘴巴张成「O」型，手指直指自己：「你说…你说啥？！」

王小萌手里的菜糊了，黑乎乎的贴在锅底。张阿姨「腾」地站起来，手拍额头：「我…我老糊涂了！薇薇你…你现在…」后面的话卡在喉咙，眼神飘忽不定。林薇瞥见她偷偷瞄王小萌的眼神，像看怪物似的。妈的，又想转嫁？

「妈，我决定把孩子生下来。」林薇直接打断，不想听那些废话。张阿姨愣住，随即眼睛亮起来：「真的？」

「嗯。」林薇点头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跟王小萌交代。她上完厕所回来，就听见王小萌在厨房偷偷抹眼泪。林薇走过去，轻轻拍他背：「 реконструкция。」王小萌吓一跳，回头看她，又低头看看手里的手机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
「薇薇…你…」王小萌声音发抖。林薇没说话，直接坐下。手机屏幕亮起，是张阿姨发来的：「薇薇，妈知道错了，原谅她…」后面一堆不知所云的话。林薇嘴角抽了抽，回复：「妈，没事。」然后关机，把手机丢在桌上。王小萌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手心全是汗。

「你…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」王小萌问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林薇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：「误会？我误会我妈想甩锅给你？还是你觉得自己挺委屈的？」王小萌脸瞬间红透，手指绞着衣角：「我没有…」

「没有？那你干嘛哭？」林薇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像刀子。

王小萌沉默半晌，突然伸手抓住她手腕：「薇薇，别这样…」林薇手腕一挣，他手就松了。王小萌看着她，眼神突然变得决绝：「我…我养你和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