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有人拿着铁棍在脑子里凿来凿去，老张眯着眼揉了揉太阳穴，使劲甩了甩头。这该死的宿醉！他记得昨晚是去老李家喝酒，怎么说着说着就到了这儿？这破房子，木板上裂着道道口子，边缘还黑乎乎的，一看就是年深日久没人住过的样子。

“妈的，搞什么飞机……”老张嘀咕着，赤脚踩上冰凉的木头地板，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声响。屋里空荡荡的，就一张孤零零的木板床，旁边一张瘸腿的小木桌，上面落满了灰尘。这ijn烂地方，比他刚毕业时睡的出租屋还差远了。

老张挣扎着爬下床，想去洗手间找点水喝。这房子明显是老式房子，走道狭窄，墙皮剥落得厉害。走到尽头，果然是间狭小的洗手间，里面只有蹲坑和一堆蛛网。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扑面而来，老张皱了皱眉，赶紧掏出手机。

“喂？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”电话接通，老张嗓子干涩得像火烧，声音沙哑得厉害。电话那头是老李，语气带着点惊讶：“张伟啊！你他妈昨晚喝成什么样了？我还以为你直接醉死在那儿了，这大早上的，赶紧滚回来！”

滚回来？老张脑子一懵。他昨晚明明说的是去睡会儿，怎么就成了直接醉死？而且，老李家和他现在所在的地方，相差好几条街呢。等等，老李家……老张猛地想起一个可能的情况。

“老李……你确定昨晚我是在你家？”老张的语气突然拔高了几分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。

“废话！我还能骗你？你自己不醒过来，我这电话打到你手机上如遭雷击啊！”老李在那头有点不耐烦，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！赶紧收拾东西给我滚回来！还有，你那点破钱够不够付房租啊？我昨晚看你还把冰箱里的鸡蛋吃光了！”

老张彻底愣住了。手机、房租、冰箱里的鸡蛋……这些细节，怎么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诡异感？难道……难道自己重生了？回到了几年前，刚刚毕业，最落魄的时候？

“所以……昨晚我其实是睡在你这儿，然后现在回到了更早的时候？”老张的声音带着一种荒诞的颤抖，“那……我这身衣服，还有这个破地方……”

“衣服？你衣服呢？”老李一愣，“你昨晚穿着那件破T恤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