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哆嗦着手掏出钥匙开门，一股冷风夹杂着尘土灌了进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屋子里空荡荡的，除了那床那桌，就剩一个黑乎乎的墙角，跟个垃圾堆似的。他皱着眉扫视一圈，想起上辈子这破地方除了收垃圾就是藏破烂，连个.button都按不响。

"操！"老张低声骂了句，踢开脚边一个破塑料袋。袋子里翻出来半包饼干渣，估计是哪个流浪汉留的。他叹了口气，走到瘸腿的桌边坐下。屁股一挨，桌子"吱呀"叫了两声，差点晃翻他的瓦罐头。老张赶紧抓住罐子，顺手摸出手机。

屏幕自动亮了，九点十五分。老张嘴角抽了抽，上辈子到这个时候他还在市中心写字楼里赶方案。现在？他得先填饱肚子。他摸出钱包，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加上银行卡，总共不到三百块。上辈子他没注意存折，这辈子重生过来连饭钱都是问题。

"得找点活儿干。"老张把手机屏幕朝外晃了晃，屋子里顿时亮堂些。他站起身，对着镜子拍了拍灰头土脸的脸。镜子里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子，眼窝深陷，头发乱得像狗毛。要不是那双眼睛还透着机灵劲儿，活像城里的无业游民。

下楼的时候老张刻意绕远路，他记得附近有个餐馆的老板娘去年刚退休，人挺实在。他揣着那三百块走进店里，服务员认出他，笑嘻嘻地说："张哥又来蹭饭？"所有人的目光都投过来，老张脸一烫，赶紧摆手："我要碗面，多加点料。"

老板娘麻利地给他下面，老张低头扒饭，心里盘算着。上辈子他靠小聪明借了点钱，投了个虚拟币项目，结果全赔了。这辈子重生回来，他非但不信邪，还想把上辈子的教训刻在脑子里。可现在身上没本钱，连个技能都木有，干啥呢？

"张哥，面好了。"老板娘把面端过来，多加了两块牛肉。老张赶紧埋头，风卷残云。吃饱了才有力气想事情。他摸出手机，测了测信号，有三分之一的格。他打开招聘软件，眼神扫来扫去，发现有个家政公司的保洁活儿招人，交完押金管一天饭。

"这行吧。"老张把手机塞进兜里，掐指算了算，下班后能去旧货市场淘点便宜货。他想起上辈子某个午后，用五块钱淘了个老式收音机，修好了当摆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