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坐在破旧的电脑桌前，屏幕闪烁着招聘网站的白底红字。他点开一家号称“高薪诚聘”的小公司，赫然写着“程序员，急聘，月薪8000，包吃住”。老张嘴角抽了抽，月薪8000？上辈子这家伙为了省钱，天天啃馒头喝凉水，累死累活三年才拿到过5000。

他关掉页面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这破地方连根葱都长不出来，要是真有8000的活儿，早被抢光了。老张叹了口气，打开外卖软件。上辈子他连外卖都舍不得点，现在是连做梦都想吃顿好的。

咚咚咚。 有人敲门，老张抬头，门口站着个穿着写字楼套装的小年轻，手里还拎着个笔记本电脑。老张皱眉，这年头骗子都这么专业了？ “谁啊？”他问。 “张帅哥吗？我是隔壁那家公司HR的小李。”年轻人笑嘻嘻地说，眼神却瞟向老张桌上那台勉强能开机的旧电脑。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上辈子这家公司面试后，他就被拉到隔壁公司面试，结果当然是更加惨淡。他摇摇头，“我没兴趣。”年轻人脸上的笑容僵住，“张哥，就差最后几个名额了，你考虑考虑？”

没等老张回答，年轻人突然愣住，指着门口的方向，惊恐地说：“你……你门口怎么还有个快递盒子……”盒子滚落在地，老张才注意到，是两天前送来的，他随手放在门口。年轻人脸色瞬间惨白，指着老张，“你……你是那家黑中介的！”转身就跑。

快递盒子被风吹开，里面的东西掉出来——一堆印着“高薪诚聘”的小卡片，背面印着“工作需付费，先交500押金”。老张看着卡片，突然觉得眼熟，上辈子他差点就信了这种骗术。他捡起一张，发现卡片边缘的印刷歪歪扭扭，像是小学生画的。

“妈的，这年头招人比抢钱还难。”老张自言自语，捡起卡片扔进垃圾桶。电脑屏幕突然弹出提示，是他昨天下载的试用软件——一个号称能“提高求职效率”的小工具。老张眉头紧锁，这破地方连个网吧都没有，哪来网速，还效率？他随手关掉提示。

窗外突然传来争吵声，老张心一紧，起身走过去。只见两个年轻人在互相推搡，其中一个指着老张家门口的垃圾堆骂骂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