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磊靠在门上喘了半天，后背的汗才渐渐干。他摸出手机，给朋友发消息：“刚被个小太妹揍了，靠。”手机屏幕亮了半天才响应，朋友回了个“？”。“真的！就是刚才，那女的太狠了！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坏事，今儿要遭报应？”张磊吸了吸鼻子，有点委屈。

几天后，张磊照样在巷口蹲着，等着林小祖宗出门。这天他蹲得特别认真，手里还攥着半根快要燃尽的烟头。烟快没了，他也不急着扔，就那么夹在手指间，看着烟雾缭绕，眼神空荡荡的。

“这位小姐，又见面了。”一个阴影落下，张磊手一抖，烟头掉在地上， he 没急着捡。

林小祖宗斜眼看他，语气没什么情绪，“哟，又等着？”

张磊立正站好，下巴扬得高高的，“等着又怎么了？总比在道上随便混强。”

林小祖宗挑眉，“那可不一定。毕竟，不在道上混，你怎么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。”

张磊咬着牙，“你少得意忘形了！我告诉你，最近我可胖了，等着我揍回来！”他说话有点虚，底气不足。

林小祖宗“嗤”笑一声，“那可不见得。不像你，只会嘴硬。”

张磊不服气，“以前是我手软，下次我可不客气！”

林小祖宗看他一眼，转身就走。张磊在后面撵着，追了一段路，又停了下来。他看着林小祖宗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，明明被欺负了，却还非要追上去讨个说法。

“喂，你……”张磊刚想说什么，就看到林小祖宗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他。

“什么事？”林小祖宗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。

张磊愣了一下，然后鼓起勇气，“那个……明天就是契约到期了，以后……再见了。”

林小祖宗看着他，嘴角微微上扬，“嗯，再见了。”

张磊心里一紧，他看到林小祖宗的眼神里，似乎有种不舍。但林小祖宗很快转过身，继续往前走，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
张磊站在原地，看着林小祖宗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，突然感到一阵无力。他摸出手机，给朋友发消息：“明天就解脱了，哈哈。”

手机屏幕亮了，朋友回了个“？”。

“真的！明天就解脱了，再也不用看那个小太妹的脸色了！”张磊吸了吸鼻子，这次是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