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，暖洋洋地洒在老式梳妆台上，小雅正对着镜子描眉。她刚从厨房里钻出来，油烟味还没散尽，脸上还带着点灶台上的热气，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。

“小雅，你小子又跟那谁打电话了？”玲姐端着个搪瓷缸子，从她院门口的柴火灶边探出头，嗓门大得能劈开/List/*。

小雅眼珠子一转，拿起旁边的鸡毛掸子，作势就要打：“我打我怎么了？长本事了是不是？”

“哟呵，还敢嘴硬！”玲姐笑骂，故意把缸子往桌上一顿，震得碗筷叮当作响，“你个丫头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。偷偷摸摸的，做啥呢？”

小雅把鸡毛掸子往旁边一扔，理直气壮地掰扯手指头：“我乐意！人家年轻嘛，谈个恋爱怎么了？再说了，人家那可是个大学生，知书达理，跟你跟我可不一样！”

玲姐撇撇嘴，倒了两口凉白开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大学生是挺多，可你见过几个愿意吃你这份苦的？人家那会儿，哪像你现在，天不怕地不怕，连厂里那几个二把手都敢怼！”

小雅挑挑眉，斜眼看她：“怎么着？不信？要不你试试？”

“我试啥？”玲姐放下缸子，走到她身边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，“你就是个嘴硬的小狐狸，心里那点小九九，我还能不知道？不过啊，你可得小心点，别让人给骗了。”

“知道啦知道啦，”小雅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你烦不烦啊，都说了没事了。”

玲姐叹了口气，又拿起鸡毛掸子，帮她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拨到后面：“行了，别犟嘴了。你忘了，你那手艺是谁教的了？”

小雅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你不说我倒忘了。不过这重要吗？”

“重要！”玲姐斩钉截铁地说，“你那手艺，啧啧，我让厂里那几个老师傅都自愧不如。你知不知道，那可都是厂长的看家本领！”

“真的假的？”小雅眼睛一亮，追问起来，“那他还会其他手艺吗？”

“还能有啥，不就那么几样。”玲姐撇撇嘴，又拿起掸子，“不过啊，你可得护着点，别让人知道了。”

小雅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：“放心吧，我肯定不告诉他。这手艺，就咱们俩知道。”

玲姐满意地点点头，又叮嘱了一句：“行了，赶紧的，别耽误了正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