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裂开，林薇扶着炕沿，慢悠悠地晃到التلفاز outside the window. 一眼就看见了旁边小卖部门口站着个熟悉身影。赵秀芬！这不是她以前小学的班主任吗？怎么的现实里也过来了？

林薇赶紧缩回头，偷偷瞄着。那老班正跟小卖部老王唠嗑，手里还提着个蓝布包袱。正说着呢，有个贼利索的身影从巷口拐进来，竟是隔壁二狗子他爹。老赵立马换上笑脸，朝他努努嘴。

"哎哟，赵老师，大忙人啊！"二狗子他爹搓着手笑，"听说秀芬啊，您教了这么多年书，身子骨还硬朗！"

"老哥客气了，上都半辈子了。"老赵笑得见牙不见眼，"哎，我正愁呢，给老林家那丫头找啥适合的活干。"

林薇心一紧——建平小学？那不是她以前念的园子吗？看着二狗子他爹走远，老赵又转身朝院里张望，林薇赶紧钻进被窝，只露个眼睛在外面。

果然，老赵脚步一顿，推门就往她家这边迈。林薇吓得差点喊出声，赶紧捂住嘴。老赵进屋看见炕上人影，立马坐到她脚边。

"林薇！今天怎么起这么晚？"老赵说话特温柔，就是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，"头还疼不疼？"

林薇点点头，小声嘟囔："疼……"

老赵赶紧一拍大腿："哎哟我的娘啊！都疼成这样了还硬撑！你妈呢？"

"我……我爹让我在这儿睡会儿。"林薇小声解释。

老赵一听就急了："这怎么能行！你妈前两天不是刚扭伤腰了吗？赶紧给我去找你妈去！"

林薇刚想动，老赵伸手拽住她胳膊："听话！今天老师给你请了假，就在家好好歇着。"说着就往她兜里掏药瓶，"喏，装着薄荷膏，头疼涂这个！"

林薇看着那瓶她以前丢了好几回的薄荷膏，突然鼻子一酸。这老头子……她小学时候她就特不喜欢，总给她穿小鞋。没想到现在倒把她照顾得这么仔细。

等她妈回来，老赵已经走了。她妈一脸嫌弃："老赵这老虔婆又干什么坏事了？"林薇赶紧说："妈，赵老师对我挺好的……还给我带药了。"

她妈"切"了一声，但没再说什么。看着桌上那瓶薄荷膏，林薇想起自己以前上学时候，老赵总用那犀利眼神盯着她转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