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贤狼阿花与发呆种菜
透着窗户纸往里瞧,韦辛雅嘴角勾了丝冷笑。刚才那恶毒婆娘来送饭,眼神里的刻薄毫不掩饰,锅里的菜水放得比汤还多,就那点饭粒,够哪个活着?
前世,老子手撕人状纸,怎么着?要死不要命的,一个个跳出来害自己?这一世,自己扮猪吃老虎,你们可识相点。
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,身上盖着带着霉味的破棉袄,韦辛雅眼皮都不抬一下。毒酒那滋味,后劲大得很,现在想想,胃里还翻腾着呕心吐血的感觉。
饿。
但韦辛雅没动桌上的剩饭。她记得,这家里没啥油水,指望这点糟糠过啥日子?
脑子里转着前世做律师那套流程,分析现在的情况。农家小可怜,父母早亡,就剩个拖油瓶妹妹。隔壁王家那对狗男女,当初可是没少在背后捅刀子。
哼。
“姐姐,你醒了?” 稚嫩的声音传来,带着点怯意。韦辛雅这才打开眼,看见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,约莫七八岁,正抱着个瓦罐,小心翼翼地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韦辛雅应了声,没力气搭理人。
小丫头凑过来,劈头盖脸一通叫唤:“姐姐,饿死了!今天没肉吃,只有些野菜。姐姐快吃吧,不然都要凉了。”
韦辛雅接过那瓦罐,一股酸涩味扑鼻。倒也还好,没坏。她没客气,直接开喝,小丫头惊喜地扑上来:“姐姐好厉害!”
韦辛雅没理会她,吃完东西,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脚。这具身体太弱,被毒酒掏空的,现在连站起身都费劲。
正想着咋办,院角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韦辛雅顺眼望去,只见只通体雪白的大狼,正蹲在一堆柴火边,用嘴叼着啥,往旁边拖。
那狼毛油亮,眼神却警惕得很,细看之下,脖颈间似乎还有几撮毛是杂色的,像是在夹着尾巴。
这是……跟了她的狼?
前世韦辛雅从没养过宠物,更别说这种毛茸茸的大家伙。可这玩意儿咋就自己跟来了?她明明记得,前世被毒死之前,最后看见的狼,好像是去帮邻居家的羊群驱狼。
这具身体是谁?难道是那只狼的转世?
越想越乱,韦辛雅甩甩头,不想这些了。先填饱肚子再说。她看向自家那几亩薄田,现在还荒着呢。
饿着肚子干活?嫩着呢。
“阿花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