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吐出一口浊气，眼前一片漆黑，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噬进去。耳边嗡嗡作响，像是无数人在哭喊，又像是某种奇异生物的嘶吼。

“我这是死了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自己刚才还挤在拥挤的地铁里，急着去参加一个据说能拿到高薪实习offer的面试。怎么一转眼就……这死法也太憋屈了吧？

黑暗中，林凡感觉自己像是在下饺子，周围全是冰冷刺骨的水流。他挣扎着想抬头，却发现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按住，动弹不得。绝望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，他甚至开始后悔，当初怎么就逞英雄，抢了别人 Drops 的座位，非要往这拥挤的人潮里挤。

突然，水流好像变少了，林凡感觉有什么东西要破水而出了。他努力睁开眼，只看到一个黑漆漆的东西，像是个手机壳，正在缓缓浮出水面。

那是……我的手机？林凡愣住了。他记得自己出门时，顺手就把手机塞进了口袋。怎么……会在这里？

手机慢慢沉入水底，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林凡心中一动，他试着伸出手去够，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，像是没有骨头一样。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凡心中惊疑不定，他集中精神，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。慢慢地，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变得有知觉了，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，终于抓到了手机。

手机入手的那一刻，林凡感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，那些冰冷的水流也瞬间消失了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家的床上。

“这是……梦？”林凡挣扎着坐起身，揉了揉眼睛，却发现窗外天色已经大亮。他拿起手机看了看，时间显示是早上七点整。

“该死，迟到要死了！”林凡心里一惊，慌忙冲进卫生间，却发现口袋里空空如也，根本没有什么手机。

“不是吧？我刚才真的拿到手机了？”林凡不死心地摸了摸口袋，什么都没有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难道是幻觉？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腕突然一阵刺痛，他低头一看，发现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色的纹身，像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圈，圈的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手机图标。

“这是……纹身？”林凡惊疑不定，他试着用手指戳了戳那个纹身，突然，他的眼前一黑，手机屏幕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