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手机屏幕，眼睛亮晶晶的。她刚用Retina笔给手机里的照片调了调亮度，照片里那张精心描摹过的脸，像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，诱人得让人想立刻咬下去。背景那酒店的宴会厅，金碧辉煌，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晕，暧昧又晃眼。

她不是没想过，拍这条视频的意义。顾景珩给的offer，她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——拍点擦边球内容，让他高兴，他给她钱。这笔钱，对她来说，就是救命钱。

林薇手心微微出汗。她以前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有一天会为了钱，做出这种事。以前在大学，她可是文艺部的才女，写诗作画，多才多艺。怎么现在，为了付房租，为了养活那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弟弟，就……做出这种有损形象的事了？

手机那边，传来顾景珩略显低沉的声音：“薇薇，视频还没发过来？”

“还没……哎呀，马上。”林薇赶紧把手机凑近耳边，语气带着点讨好。

电话那头的沉默，让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能感觉到，顾景珩现在对她不满意了。上次的视频，那男人似乎有些……不满足。林薇心里直打鼓，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。

挂了电话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对着手机镜头，露出一个又甜又媚的笑容。她比了个飞吻，然后镜头慢慢移向自己。宴会厅里的音乐声、周围人低语声，都被她精心剪辑，只剩下她诱人的笑容和身材。

“顾少，您要的，我都准备好了。”林薇在心里默念。

视频发过去没多久，顾景珩就回了个消息。不是语音，而是一条简短的短信：“晚上九点，老地方。”

林薇看着短信，心里有些忐忑。她知道，今晚是她要交货的时候。她知道顾景珩是个多金又多疑的男人，他愿意给她钱，肯定是看中的她的某些东西。她不知道，顾景珩到底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，但她知道，自己不能拒绝。

晚上八点，林薇踩着高跟鞋，走进了约定的酒店房间。房间里很暗，只有一张大床和两个床头柜。顾景珩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坐在床边，闭着眼睛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
林薇的心跳得很快，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上去，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