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，眼皮却没停过飞快地眨动。包厢里闹哄哄的，汗味、酒气混杂在一起，熏得她只想皱眉。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，上面黏糊糊的，不知道是谁不小心洒的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她皱着眉，把手机掏出来，屏幕上跳动着几个字：“晚上有空么？”

林薇眼神淡漠地扫了一眼，随手就按掉了。顾二少的消息，她懒得回。这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把一条短信当圣旨的？她心里嘀咕了一句，不过声音小得只有自己听见。

桌上杯盘狼藉，服务员端着菜进来，收拾了几下，又匆匆出去了。林薇抿了口凉掉的酒，味道有点涩，不过她也不介意。

她脑子里在想，明天那个新项目怎么推进。催了几家合作方，有的答应了，有的还在犹豫。她得再给他们点压力，不能拖沓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了。林薇这次是故意拆开看，果然还是顾二少。这次内容不一样，是条语音。

她按了播放键。里面是顾二少低沉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林薇，回我信息。别装傻。”

林薇挑了挑眉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心里却翻了个白眼。这人真是越来越直接了。她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继续想她的项目。反正又没回，他又能怎样。

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，顾二少阴沉着脸走了进来。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那儿的林薇，还有她脚边那部亮着屏幕的手机。

他走过去，弯腰捡起手机，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未读消息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林薇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这条语音，我发了几次了。”

林薇这才慢悠悠地开口：“发了几次？我怎么没听到啊。”

“我打了三个电话，发了两条语音，还有一条短信。”顾二少看着她，眼神锐利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没什么诚意的笑：“我怎么了？我忙着呢，没听见而已。”

“忙着？”顾二少指了指桌上的残羹冷炙，“跟我在一起的“忙”，还是跟别人“忙”？”

林薇眼神一凛，立刻反击：“顾少，这话说的。我们这是朋友聚会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

顾二少像是被她噎了一下，脸色更加难看。他冷哼一声：“朋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