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机震动得越来越厉害，她瞪了眼屏幕，是顾夜寒发来的信息。内容简单，只有几个字：“在哪？”

她一屁股坐直了，嘴角噙着笑，倒觉得有趣。这男人，大晚上的不睡觉，跑这儿来干嘛？不过她没回，反而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几口。嗓子眼干得冒烟，心里却有股莫名的劲儿，憋着一股劲儿似的。

包厢里吵得像要掀了顶，几个男人喝高了，拍着桌子唱戏似的吵。林薇 ducked 低头看手机，划开视频通话。屏幕亮起，顾夜寒那张总是带着冷意的脸出现时，她突然觉得有点不自在。

“林薇，回答我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压抑的火气。

她撇撇嘴，没说话，手指飞快地打字：“忙呢。”

“忙？”他眉头一挑，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刺穿她，“我给你发消息你不回，打电话不接，是跟谁忙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顾夜寒不是瞎子，自己这一套小动作，他不可能看不出来。可她不想解释，总觉得，解释了就没意思了。

“顾总，您自个儿玩去吧，我在这儿陪朋友。”她没好气地回。

顾夜寒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，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，突然说：“下来。”

“啊？”林薇一愣。

“下来，现在。”顾夜寒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立刻马上，滚下来。”

林薇笑了，有点底气不足：“顾总，您喝多了吧？这儿可是高档会所，您要不……”

“我清醒得很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现在立刻给我下来，否则我让保安把你拖下去。”

包厢里安静了一瞬，随即爆发出哄笑声。那几个喝高的男人眼神暧昧地看过来，有人起哄：“顾总，别生气啊，薇薇是咱们的朋友。”

林薇的脸瞬间涨红了。她猛地挂了电话，把手机扔在桌上，气得直跺脚。好你个顾夜寒，真以为我怕你啊？我告诉你，我林薇可不是那么好搞的！

她晃了晃有些发软的腿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打算走人。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挡了路，她皱着眉，绕开他们往外走。

电梯间șteruite，只有一个 bulb 的灯光照得昏暗。林薇刚走出电梯口，隐约听见外面有尖叫声。她皱眉，正想出去看看，脚下一滑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