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挂了电话，靠在椅背上，手心还残留着冷汗。老工业区？他想起上个月听说那里要搞拆迁，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了。电子音在脑子里回荡，那声音让他心里直打鼓。

“谈买卖？”王磊自言自语，“这地儿现在什么情况，我哪儿知道？”

他拿起外套，又随手扔在椅子上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。他决定去一趟，至少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。

城南老工业区距离市区挺远，开车要半个多小时。王磊发动车子，窗外的阳光刺眼，但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

到了老工业区，王磊把车停在路边，沿着锈迹斑斑的铁栅栏往里走。路上碰到几个穿着破旧工装的人，眼神警惕地看着他。“你是干什么的？”其中一个拦住了他。

王磊赶紧解释：“我是来看地的，刚听说这里要拆迁。”

那人打量了他一番，这才放行：“少来这套，这里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？别想浑水摸鱼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继续往里走。越往里走，环境越破败。废弃的厂房，破烂的标语，还有几只野狗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。他心里越发不安，总觉得这地方藏了什么秘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看到前面有两个人正在说话。其中一个穿着西装，正是打电话给他的那个电子音——只不过现在变成了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。另一个则是个瘦高个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看起来像个知识分子。

王磊悄悄躲在一堆废铁后面，隔着一段距离观察。那矮胖的男人正在跟瘦高个说话，似乎在商量什么。“这个地儿不能卖，你明白吗？”他对瘦高个说，“上面还盯着呢。”

瘦高个点点头：“我知道，但这日子难过了，总得想办法。”

矮胖男人皱了皱眉：“想办法也得慢慢来，你急什么？”

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，王磊注意到瘦高个的眼神时不时瞟向自己这边。他心里一紧，赶紧低下头。

没过几分钟，矮胖男人拍了拍瘦高个的肩膀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你先回去吧，有消息再联系。”

瘦高个点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矮胖男人则继续跟王磊站在那里，像是在等什么。

王磊心跳加速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他鼓起勇气，往前走了几步，低声说：“你是找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