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？狗屁！窝在出租屋里，就听见自己怒吼回荡，电脑散热风扇嗡嗡响，好像也在嘲笑他窝囊。桌面上，烟灰缸里挤满了烟头，烟丝灰烬混杂，像极了他现在的心情。

林月，他前女友，当然是甩他的那个。那个电话，冰冷又决绝，像一把刀，插在他心口上，还转了圈。凭什么？就因为他那点破事儿，她就能理直气壮地走人？张凡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游戏画面闪烁，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猛地灌了一口冰水，水杯“哐当”磕在桌上。水 splashed 三四溅出来，他顾不上擦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。屏幕突然弹出一个新的窗口，图标很花哨，闪烁着诱人的光芒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极大，‘舔狗系统’正在为您加载……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他昨天琢磨的那个破手机程序吗？他记得，自己因为失恋太惨，对着手机吹了半天口水，骂了半天骚话，那个程序就弹出来了，当时他以为是幻觉，没想到真有反应。

“系统激活！” “宿主：张凡” “好感度任务发布：” “任务一：当众展示你的深情（任务难度：简单）” “任务二：为心仪对象付出，哪怕是吃点小亏（任务难度：普通）” “任务三：……”

张凡嘴角抽了抽。当众展示深情？这 geht nicht！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任务二，为心仪对象付出？哪个对象？林月？他现在连个睹都见不着，还付出？他呸了一口，差点把水杯喷出来。
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他手一抖，差点没接住。屏幕上跳动着陌生号码，他皱着眉头按了接听。

“喂？”他试探着问。 “张凡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，带着笑意，“我是苏晴。林月让我联系你，她……唉，不说了。你最近怎么样？”

苏晴？张凡脑子嗡的一声。他前公司的同事，挺漂亮的一个姑娘，不过他当时眼里只有林月，屁也没Awareness。刚才他怒吼着林月名字，估计动静不小，现在被苏晴碰见了。

“我……我挺好的。”张凡支支吾吾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他看着屏幕上“任务二：为心仪对象付出，哪怕是吃点小亏”，脑子里顿时一片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