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？狗屁！窝在出租屋里，就听见自己怒吼回荡，电脑散热风扇嗡嗡响，好像也在嘲笑他窝囊。桌面上，烟灰缸里挤满了烟头，烟丝灰烬混杂，像极了他现在的心情。林月，他前女友，当然是甩他的那个。那个电话，冰冷又决绝，像一把刀，插在他心口上，还转了圈。

烟灰缸里又添了个烟头，张凡的指节因为用力攥得太白。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玻璃，在他脸上映出惨淡的光，像是给他贴了个嘲讽的标签。他骂林月是拜金女，骂她眼瞎，但骂来骂去，觉得最狗屎的是自己。狗屁的尊严，狗屁的骄傲，在现实面前，屁都不是。

“操！”张凡把鼠标甩在桌面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屏幕上的游戏界面瞬间扭曲，几秒钟后黑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都像是刺一样扎手。

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，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电子音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是否接受新手任务？”

张凡一愣，猛地坐直了身体。这声音……幻觉？他揉了揉眼睛，又听了听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是否接受新手任务？”

这次清晰多了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。张凡的心跳骤然加速，这出租屋里就他一个人，电视、电脑，哪个不是电子设备？难道是病毒？但这个声音，又不像病毒该有的杂音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，对着空气沉声道：“接受。”

下一秒，一个半透明的蓝色光屏出现在他眼前，上面简洁明了地写着：

【新手任务：重拾自信】

【任务要求：连续三天，每天至少做一件自己以前想做但不敢做的事】

【任务奖励：魅力+10点，系统积分+100点】

【失败惩罚：降低系统权限】

张凡看着这任务，嘴角抽了抽。重拾自信？他现在觉得自己连自杀的勇气都快没了。但转念一想，这他妈是系统啊，还能有假？系统的任务，他总得试试。

“行，老子就信你一次！”他低吼一声，猛地掐灭了手里还有火星的烟头，狠狠踩在脚底碾碎。做完这一切，他才感觉稍微找回了一点点掌控感。

“任务第一个，每天至少做一件以前想做但不敢做的事……”张凡的目光扫过房间，突然定格在书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