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走," 老王弹了弹烟灰，站起身拍拍我肩膀，"去前面茶馆转转。"

茶馆临街，三楼有阁窗，正好能看见楼下小街。两拨人堵在主街口，一边是四个穿着花衬衫的壮汉，另一边三个穿着黑色制服，领头的那个瘦高个手里还把玩着个金属棍子。

老王皱眉："看戏呢？"

我挑挑眉："诚意够不够？"

老王瞪我："少废话，上去说！"

我抄起旁边的水烟杆递给老王一根，自顾自点上，自顾自抽。楼下那群看戏的已经把吃食摊子都挤干净了，都在等着看热闹。

"老头子，" 我指指茶馆门口站着的两个穿对襟褂子的人，"你们主子该出来见我了。"

俩大爷互相瞅一眼，脸上都是为难："公子，我们……真不好开口。"

"那就滚吧。" 我呵出一口烟气，呛得老王咳嗽。

老王急忙递过纸巾："我说你啊，别冲动。"

我拔腿就往楼下走，刚到台阶，就听见花衬衫那边的头儿喊："小子！等一下！"

我停步回头，用下巴指指老王："怎么着？还怕我跑了？"

花衬衫头儿扇了扇手："没没，就是……有点好奇，你这身手，跟着谁学的？"

我摸摸下巴上刚长出来的胡茬，嘿嘿笑："没学过，都是祖传的。"

"嘿，" 黑衣领头的冷笑一声，"我看你是吹牛吧？"

我直接掀了茶馆二层临街的木梯子，"噗通"一声踩着横档就下了，一直走到两拨人面前。

"怎么着？" 我往花衬衫头儿肩上一站，把水烟杆往他腰间一杵，"想听曲子？"

花衬衫头儿脸色发白："我……我就是……"

"嗦——"

那边黑衣领头的突然动了，手里的金属棍子直捅我腰间。我腰往旁边一拧，水烟杆顺势砸在地上，横档一横，就把那棍子给卡住了。

"滚。" 我吐出一个字，直接把横档往旁边一踢。

"铛！"

棍子脱手飞出去，正中花衬衫头儿的下巴。

"呃啊！"

三人踉跄着退后，黑衣领头的捂着胳膊，眼睛瞪得溜圆："你……你作弊！"

我低头看了看卡在地上的木梯子横档，又看了看还插在地上的金属棍子，嘴角抽了抽："作弊？我这叫借力打力。"

花衬衫头儿捂着脸捂不住，两个同伴扶着他，一个赶紧掏出手机："警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