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拉了拉衣角。手机壳上还带着淡淡的江浩明体温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，有点粗糙，但握着就是挺舒服的。可现在，这温度变得有点烫手山芋似的。

巷口那两辆跑车，停在阳光下，像两道最直观的羞辱。林薇薇能闻到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，不是她那身廉价连衣裙能比的。她抬眼，就看见陈雅芝挽着江浩明的手臂，笑得一脸春风，姿态亲昵得像连体婴。

“薇薇，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啊。”陈雅芝声音甜得发腻， каждом словом都像裹着蜜糖，可林薇薇觉得，这蜜糖里掺了黄连。

“是吗？”林薇薇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你们……挺恩爱。”

江浩明站在陈雅芝身边，脸色有点阴沉，不像照片里那个温柔的人。他深深地看了林薇薇一眼，那眼神，林薇薇莫名地觉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是愧疚？是愤怒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
“薇薇，”陈雅芝打断了他，亲昵地挽紧了他的手臂，“你和江浩明不是很好的吗？怎么突然一个人在这里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薇薇一时语塞，想说什么，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。手机屏幕在阳光下一闪一闪，照片里那个笑得温柔的男人，现在正皱着眉看她，那眼神让她心里发毛。

陈雅芝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， purposes地提高了声音：“别误会了，浩明不是我的男人。我和林薇薇，只是……普通朋友。”她顿了顿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薇薇，你和他在一起，真的快乐吗？江浩明是个好男人，值得更好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林薇薇反问，声音比刚才大了点，心里的委屈像是要冲破出口，“那也请你看看你们现在在做什么？”

陈雅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轻笑一声：“薇薇，你别血口喷人。我和江浩明只是……朋友。再说，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，不也是这样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薇薇看着手机屏幕，照片里的江浩明，笑得那么温柔，可现在，他却站在别人身边，笑得那么轻松。她突然觉得，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傻了。

江浩明似乎看不下去了，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挡在林薇薇和陈雅芝中间，声音低沉：“这里人多，我们换个地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