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哭声像是不肯停似的，搅得陈默心烦。他甩了甩被攥得有些发疼的手腕，本来还揪着她头的手松了松，但没完全放开，让她想挣脱也挣脱不开。“说吧，到底什么事？现在知道求了？”他靠得近，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味道，有点清新的柠檬香，却让他皱了皱眉。

“陈默，你能不能别这样……”林薇抽噎着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，我真的不知道照片里的那个女人是谁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不对劲，想看看……”

“看什么看？我的女人？”陈默低笑，声音却冷得像冰，“林薇，你够狠的。刚甩我一巴掌，现在又装可怜。你看看你，哭得跟条落水狗似的，有意思吗？”

“我没有！我真的不知道！”林薇急得快要哭出来，眼泪糊了满脸，“陈默，我们好多年前……不，好几年没见了，你怎么会突然对我这么凶？”

“好几年？”陈默挑眉，“是吗？林薇，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了？”他想起很多年前的事，想起林薇的背叛，想起自己如何一步步被她伤透心。那时候，他是真真切切地恨过她，恨不得她消失。

“我……我那时候是傻……”林薇慌乱地辩解，却不知道从何说起，当年的事，她想忘就忘了，没想到陈默还记得这么清楚。

“傻？”陈默嗤笑一声，“当初是谁狠心跟我分手，是谁跑去跟别人好，是谁让我彻夜难眠？我现在又怎么对你狠了？告诉你，林薇，你当初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！”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些，眼神里满是恨意，仿佛当年受伤的那个人是他一样。

林薇被他这句话说的是彻底懵了，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“陈默，你……你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为什么你一直针对我？”

陈默看着她，看着她脸上写满了迷茫和恐惧，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毕竟，他已经等了三年，才等到这个电话。三年的等待，难道就是为了再次让她伤害自己？

“我告诉你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三年前，我最好的兄弟……为了救我，死了。而死因，就是因为你的介入。”

林薇一愣，随即脸色变得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