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小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顾夜霆西装袖口随意地折着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声音低沉得裹着冰碴子。他却没想躲开，反而往她面前又往前坐了一点，狭长的眼眸危险地眯起，像要活吞了她。

她面前的咖啡杯“啪”一声砸在地上，褐色的液体溅得老远。林小小盯着他，眼眶发红，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沙哑：“顾总，我的态度，很得体。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，从不顶撞您……可您这是第几次了？”

他想起自己刚把她叫进办公室那会儿，她缩在椅子上，连头都不敢低，生怕自己哪句话、哪个眼神又触怒了他。那时候，她整个人像是刚跑完八百米，眼圈发白，却还强撑着笑：“顾总您放心，我绝不会给您惹麻烦的。”

他当时心里就不爽。这女人是欠揍是吧？明明是个普通小白领，却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劲儿。可他自己呢？勾着下巴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：“把这份报告重做，我要结果。”

她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他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今天下班前交给我，如果你做不到……”

她猛地抬头，像是被点燃了炸药桶：“顾总，您什么意思？就因为我不够优秀？我是个职员，不是您的提线木偶！”

他当时愣住了。他顾夜霆是什么身份？整个集团谁敢这么跟他说话？但看她眼眶发红的样子，又有点可爱。于是他挑眉：“是，我不需要你的同情。我要的是最好的，做不到就滚蛋。”

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口。晚上回到出租屋，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哭花了的脸，第一次恨上了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。可转天呢？她照样披荆斩棘去上班，照样对着顾夜霆赔笑、点头、递文件。

直到昨天，他突然说：“小小，做我女朋友。”

她当时差点拿份合同砸他脸。男人离她太近，带着冷杉和雪松混合的昂贵香水味，她喘不过气。但她没拒绝，只是轻轻后退了半步：“顾总，您是我上司，我们……”

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惊人：“就是想拒绝？很好。”他打断她，“公司给你涨薪，给你单间，让你跟着我学。你算算，我能亏待你吗？”

说完，他俯身下来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，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嘶哑：“林小小，别挑战我的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