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手一抖，手里的笔差点扔出去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瞪了程菲菲一眼：“催就催呗，关我什么事？”

程菲菲撇撇嘴，继续阴阳着：“哟，还挺硬气？顾总见了你，还不就是个大气都不敢出的小绵羊？”

林小小直接没搭理她，脑子里全是顾夜霆那张脸。这家伙，真是阴魂不散。明明是自己先招惹他的，现在倒好，像个牛皮糖一样粘上来了。

下午五点，林小小终于把最后一页文件填完。她刚想喘口气，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总裁办公室的。

“喂，顾总。”林小小有气无力地接起来。

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，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林小小，你说你那个月的KPI什么时候能交上来？”

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：“顾总，我……我尽力了。”

“尽力了？”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我告诉你，林小小，我不希望再听到你这样的回答。明天早上十点，到我办公室来，我亲自看看。”

林小小挂了电话，感觉一阵天旋地转。她怎么这么倒霉？明明自己已经拼尽全力了，还是被顾夜霆嫌弃。她坐在椅子上，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
正烦躁着，她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闺蜜张晓月的名字。

“喂，晓月。”林小小接起电话。

“小小，你怎么还没下班？是不是又被那个顾夜霆欺负了？”张晓月的声音里满是担心。

林小小叹了口气：“别提了，他看我不顺眼，非要说我的KPI做不好，明天要我去他办公室。”

张晓月气笑了：“这男人是不是有毛病？明明是你先招惹他的，现在倒好，倒成了你欺负他似的。明天你直接跟他怼回去，谁怕谁啊！”

林小小犹豫了一下：“可是他毕竟是总裁，我……”

“哎呀，瞧你这话说的。”张晓月打断她，“有什么怕的？大不了辞职不干了，总比被他这么折磨强。你是个多好的人啊，就别惯着他了。”

林小小听着闺蜜的话，心里逐渐有了底气。是啊，自己为什么要怕他？他顾夜霆厉害，又能怎么样？自己也有自己的底线。

挂了电话，林小小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明天要好好跟顾夜霆谈谈。她相信，自己一定能把他给“治”得服服帖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