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菲菲觉得自己简直是踩了狗屎运。昨天跟顾总回了个邮件，今天就被叫进办公室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顾总亲自把季度销售冠军的奖杯塞她手里，还说了几句什么“程菲菲小姐，顾总看好你，你一定要继续努力”的话。林小小当时也在场，就坐在旁边几排，明显就是故意让她丢脸的。

林小小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这顾夜霆，真会玩啊，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挺懂怎么伤人。不过，他越是这样，说明心里那点小火苗越旺，越说明他跟程菲菲没什么。林小小要是真成了程菲菲那种人精，对他有好处吗？显然没有。

“菲菲啊，你最近工作辛苦了。”顾夜霆看似关心地摸了摸程菲菲的头，那动作，林小小看着都觉得肉麻。程菲菲受宠若惊，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，“谢谢顾总，我一定会更加努力工作。”

林小小就坐在旁边，看着顾夜霆那张俊得能掐出水来的脸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是不是太敏感了？其实这男的有钱有势长得又好，对谁都这样，不稀奇。可不知怎么的，林小小就是觉得这套殷勤装得有点假。

下午，林小小加完班，收拾东西准备走人。顾夜霆办公室的门没关严，里面传来男女的说话声，声音还挺亲热。林小小顿了顿，脚步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菲菲，还有顾总，晚上一起吃饭啊，庆祝你获奖。”

“哎呀，小林，你太好了！”程菲菲在电话里啧啧称赞，那语气，林小小听着就一个直翻白眼。这女人，就是喜欢借机会刷存在感。

“不用了，我今天在这附近还有点事。”林小小没去，转身往外走。刚出大厦，冷飕飕的风一吹，她那点不顺心莫名就散了。她踢了踢脚下的落叶，心里有点烦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她不知道顾夜霆那人是啥性格，反正最近格外关注她，让她心里直发毛。

晚上回到家，林小小正准备瘫在沙发上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是顾夜霆。她打开一看，是一条微信语音，“明天公司楼下咖啡厅，八点，一起吃早餐。”

林小小看着那串数字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怎么知道她家在哪？还约她吃早餐？这顾夜霆，是越来越不按常理出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