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表扬？我看是杀鸡儆猴吧！"一个扎马尾的短发女同事挤眉弄眼，"听说你跟总裁吵架了？顾总那个脾气，要是真动怒..."

程菲菲脸一沉，没好气地瞪回去："你什么意思？就因为人家表扬我，你就等着看热闹是吧？"

"哎呀，我就是随口一说嘛。"短发女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嘴硬道，"谁让菲菲姐你运气这么好呢！"

程菲菲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走。心里却有点发毛——确实，她跟顾夜霆那点小九九，又不是什么秘密。

刚坐回工位，电脑屏幕就亮了。邮箱里躺着封新邮件，发件人备注是：顾夜霆。

程菲菲心头一跳，鼠标点开附件——是一份设计修改方案。不过上面只有密密麻麻的批注，没有其他字迹。

"又是这个..."她嘟囔着，伸手想点开文档，指尖却顿住了。桌面上，那杯刚才喝了半杯的咖啡还温着。

等等...

程菲菲猛地抬头，办公室里静悄悄的。窗外阳光正好，同事们都在埋头工作，谁也没注意到这边。

香气……是咖啡香，但似乎不止。

她屏住呼吸深吸一口气，鼻腔里除了咖啡那股熟悉的烘焙味，似乎还飘着淡淡的……男性气息？像是古龙水，但混合着烟草和某种清冽的植物香。

是谁？谁会经过她工位，还带着这种独特的味道？

程菲菲蹑手蹑脚站起来，目光扫过走廊。远处传来键盘敲击声，似乎有人正从茶水间方向走过来。

顾夜霆？

不可能吧？他现在应该在外面谈事情才对。

但那气味太像了。程菲菲皱起眉，鬼使神差地加快脚步冲向茶水间。

"顾总？"她刚想叫住他，就听到身后传来纸张翻动的簌簌声。

现在才能看清——顾夜霆靠在墙边看手机，怀里紧紧抱着个保温杯。杯口氤氲着白雾，正是程菲菲桌上那杯咖啡。

他闻言转过头，墨黑的眼眸掠过一丝愠色："你在跟踪我？"

"不、不是！"程菲菲手忙脚乱地摆手，心跳得像擂鼓，"我就是...就是觉得这杯咖啡好香，本来想问问是谁放的..."

顾夜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慢条斯理地放下手机，保温杯"啪"地落在桌上。

那力道好大，烫得程菲菲手背发麻。

"以后办公区不要出现你没请自来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