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当时就愣住了。说实话，他对小动物没什么特别的感觉，但看着那几只小猫在纸箱里挤作一团，小脑袋毛茸茸的，还发出细微的“喵呜”声，他心里莫名其妙地软了一瞬。

“你……你让开点路。”他皱着眉，绕开纸箱往前走。奶茶店的队伍还是那么长，他有点不耐烦，只想快点买完赶紧回家。

结果刚靠近奶茶店门口，一只脏兮兮的小黑猫突然从纸箱里钻了出来，摇着毛茸茸的小尾巴，跌跌撞撞地冲向他的脚边。“喵呜~”它仰着头，用小爪子拍了拍他的裤腿，尾巴尖子快速地甩着。

林默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手里刚掏出来的钱袋掉地上。“喂，你小东西，想干嘛？”他弯腰想把猫抱开，好让开路。刚碰到猫毛，一股混合着泥土和猫毛的腥气就钻进鼻腔。

小黑猫却不怕他，反而往他手里蹭了蹭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像是在撒娇。林默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猫背上顺了几下，那手感……软乎乎的，还有点暖。他动作一顿，心里莫名有点痒。

奶茶店后面排队的几个人都看不下去了。 “哥们儿，你干嘛呢，借过借过。” “是啊，猫又不会咬人。” 有人伸手去推林默，他这才回过神来，又好气又好笑地啧了一声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猫。“得嘞，本大爷今天心情好，送你个伴手礼了啊。”

他刚想把猫往路边扔，那小黑猫却突然弓起背，喉咙里发出威胁的“嘶嘶”声，还用爪子蹬了蹬他的手。林默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行为整不会了。他低头看着猫，猫眼睛圆溜溜的，正用一种“你敢扔我就咬你”的眼神瞪着他。

“啧，神经病啊。”林默没好气地嘀咕，“算了，我管你呢，滚一边去！”

他把猫往旁边稍微一推，那小黑猫却像个没骨头的人一样软软地倒了下去，还没挣扎几下，就不动了。林默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再看时，才发现那不是猫，是一团用纸板和布条勉强做成的假猫。他愣了几秒，才反应过来。好家伙，是个假人！

队伍又往前动了动，离他近了些。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从队伍里探出头，好奇地朝这边张望。 “喂，你干嘛呢？又想买什么？”她声音响亮，带着点自来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