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拧开矿泉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半瓶。空气里都是煤尘的味道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这破地方，他已经在里面蹲了九年。不是，严格来说是九年三个月零七天。上面天天吼着要收网，非要他把藏在暗处的“真东西”抖出来，说什么非ながら帝国都要被捅破了。

李浩心里翻着白眼。帝国？他在这老鼠洞似的矿洞里，每天算着日子，就盼着能回去多打几局游戏，剩下的时间全是在这黑暗里跟跳蚤和煤块作伴。真成了他们嘴里的“皇帝”，天天被一群更墨迹的人intern，还能有现在这种瞎混的自在？

“李队，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是张猛，他负责外面的联络。这人嗓门就这么大，隔老远都能听见。“上面又打电话了。”

李浩Signature地擦了擦汗，水珠顺着额头滑进眼睛里，涩得厉害。他扯了扯衣服领子，自己给自己打气。再过几天，就够一年了。一年，他就能找机会把这摊子事摆平，然后溜回他的游戏世界。他李浩，何止是皇帝，他要是成了，那就是“飞升”！

“ чего попало ，”李浩嘀咕着，没好气地应了一声。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没等张猛再说什么，李浩抄起旁边一根撬棍，朝着出口的方向踹了一脚。哐当一声，门口厚重的铁门震得发颤。这玩意儿是他和张猛琢磨出来的信号，表示里面一切“正常”。

张猛在外头应和着，也踢了脚地面。“收到！我们马上撤！”

李浩心里松了口气。他知道，这不过是暂时的平静。上面的人永远不放心他，非得等一个“绝对安全”的信号才行。但不管怎么说，这一刻，他是自由的。或者说，暂时是。只要他还在这矿洞里，他就没真正“上岸”。

他转身，看了看身边几个同样一脸倦容的兄弟。这些人，跟他一样，都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，等一个机会。他们的眼神里，有疲惫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蓄势待发的兴奋。他们等李浩这句话，等的就是把网收了，然后一起“飞升”。

“都装好吧，”李浩拍了拍手，“我们走！”

一行人几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，默默收拾着东西。没有太多话，但每个人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