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捏着手机，看向对面咖啡馆的玻璃门。里面人声嘈杂，热气腾腾，像个热闹的蜂巢。她把新买的本子塞进包里，深吸口气，推门进去。"要点什么？"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爽朗。林晓晓回头，是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生，头发有点乱，领带歪了半边。

男生伸手搭在她肩上，尾音拖得长长的："你啊，一杯冰美式，少糖。"林晓晓差点被他的突然袭击吓一跳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"方旭，你什么时候这么注意人形自扰了？"她小声嘀咕，伸手推了推他的手。

方旭嘿嘿一笑，挠挠头："刚听见隔壁桌喊你，就过来看看。对了，昨天你说的那个设计稿，我帮你参考了一下，你有空没？"

林晓晓点点头："行啊，今天下午?" "没问题!"方旭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"其实……我还有个事想问你。"

咖啡端上来时，林晓晓正搅着杯子里的奶泡，闻言抬头："啥事?" 方旭眼神有点飘忽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水杯："上次你说喜欢隔壁老王家的草莓蛋糕，周末要不要……我请你吃？"

林晓晓差点把咖啡喷出来："方旭！你能不能正经点！都处那么久的朋友了，还用这种方式？"

方旭脸微微发红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"我这不是想问问嘛！再说，就当……庆祝我们合作愉快！"他顿了顿，突然认真起来，"林晓晓，其实我想说……"

"又说！"林晓晓没好气地打断他，已经习惯了方旭这副磨人的样子。

方旭卟嗤笑了声："好好好，我不说了。"但他没走，反而坐得离她更近了些，"只是……我觉得，我们好像可以不只是朋友。"

林晓晓心跳漏了一拍，放下咖啡杯："方旭，你喝了多少咖啡?" "不多不多。"方旭伸手搭在她桌上，指尖在杯壁上轻轻画圈，"就一点。林晓晓，真的……"

"我拒绝。"林晓晓直视他眼睛，"我们还是做朋友吧。"

方旭愣住了，几秒后才反应过来："……为什么？"

"因为……"林晓晓顿了顿，"我对你没那种感觉。" 方旭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，沉默了两秒："那给我点时间行吗？"

"方旭，"林晓晓语气很软，"我不喜欢勉强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