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瞥了一眼张伟，眉头皱得更深了。“什么事？”他尽量把声音平和，但语气里那份不耐烦还是泄露了半点。办公室的门没关严，外面小王探头探脑的，估摸着也在竖耳朵。

“哟呵，林大经理，这么忙？”张伟把保温杯往旁边的小桌上一放，自己跟座，拉长声音，“这不是看您办公桌上堆得跟小山似的，生怕您忙不过来嘛。”

林凡心里嗤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“张哥，您坐，我有事，先忙。”说完就想去拿文件。

“哎哎哎，”张伟伸手一拦，“我正想说呢。最近那个老客户王总那边，他想改合同条款，您得早点过目。”他故意顿了顿，看着林凡脸上的表情变化，“这不是看您最近手头紧，怕您没空，特意让小王传话过来了嘛。”

林凡握着笔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王总是他上一世得罪过的一个客户，当时为了保住一个项目，他吃了哑巴亏，合同里几个关键条款都对王总那边有利。这一世，他怎么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？

“知道了。”林凡把笔一丢，语气冷淡，“送客。”

张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虚伪的笑容。“得嘞，那我先走了。您忙。”说完，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转身就走了，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
林凡看着他的背影，眼神冷冽。张伟这点心思，他一眼就能看穿。无非是想借着王总的事，在他面前表现一下，顺便看看他现在有没有空巴结自己。

林凡拔了电话，直接打给了小王。“王总那边的事，你亲自去处理，我这边没空。”他言简意赅，没说别的。

小王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后赶紧点头。“好，林哥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起身走向窗边。办公室的窗外，是整条商业街的繁华景象。车水马龙，人声鼎沸，每一辆车的行驶，每一个人的走过，都像是在下棋，而他，就是那个掌控棋局的人。

上一世，他就像是一枚棋子，被别人掌握着命运的走向。这一世，他要当那个下棋的人，把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。

他想起前任女友苏菲，想起那个被他一手推入深渊的兄弟李诚，想起那个逼得他走投无路的林氏集团……这一切的一切，都像是一场巨大的棋局，而他，现在终于可以执子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