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锄头还在地上杵着，锄刃那头沾的泥还没干透。肖晨揣着手，指头抠了抠鞋底，嘴里呼哧呼哧喘着气，眼神子像鹰隼似的盯着地上几个耍无赖的光腚小子。为首那小子，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，贱兮兮地往肖晨脚边递烟，手指头晃悠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
“肖哥，手下留情啊，咱哥俩年纪轻轻，未来还有大好前途……”那小子说着，声音都变了调，眼角却瞟着旁边几个跟班，示意他们上。

旁边几个跟班对视一眼，都他妈等着嘚瑟呢。一个瘦高个憋着笑，从怀里掏出把弹簧刀，比划两下，咧着嘴道：“肖哥，纸包不住火，咱们……”

“滚。”肖晨一个字，嗓门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，让那瘦高个的刀差点掉地上。他眼珠子一瞪，那股子火气又上来了，指着那瘦高个，“你他妈是傻的还是装傻？刚才是谁骂的我？说老子是乡巴佬，说老子手里拿着农具像个土老帽？耍帅能当饭吃？没那本事，就滚一边儿去！”

那瘦高个被噎得脸色发白，旁边的几个跟班也都怂了，谁他妈是肖晨的对手啊？刚才那几下，他们可没少使绊子。但现在看着肖晨那眼神，都觉得自己要挨揍了。

为首那小子眼珠子一转，脸上堆着笑，但话锋一转：“肖哥，话是他说得难听，但你也不至于连累我们啊。规矩是规矩，但情分也要讲，我跟我兄弟们……”

“滚。”肖晨没耐心听他要流利话，他只想揍人。他往前一步，膝盖顶在老锄头把上，猛地往地上一跺。那锄头把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印子，泥土飞溅。他双手握着锄刃，手腕一抖，锄刃在地上敲了三下，每个声音都像打在人的神经上。

“ usleep ” 三个字，简洁有力，像极了某种暗号。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，连风声都好像停了。

那几个光腚小子脸色瞬间煞白，冷汗都下来了。他们知道，肖晨发怒了，而且不是一般的怒。刚才那几下，他们以为肖晨只是虚张声势，但现在，他们知道错了。肖晨不是在比划，他是真要杀人。

为首那小子吓得往后一退，手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。他看着肖晨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肖……肖哥，我……我们错了，我们不该骂你，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