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锄头在地上杵着，锄刃头那块泥还湿乎乎的，沾着点早上的露水。肖晨揣着手，脚边那双布鞋鞋底被泥蹭得稀烂，他指头正使劲抠着鞋底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，眼神子像鹰隼似的盯着地上那几个耍无赖的小子。为首那小子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，贱兮兮地往肖晨脚边递烟，手指头晃悠得跟拨浪鼓似的，眼角余光扫着地上老锄头那头。

“哟，老大，瞧瞧您这威风，”为首那小子叫嚣着，“给兄弟们个面子，这事儿就算了，怎么样？这烟……”

肖晨没搭理他，脚底下使劲碾了碾，那块泥土被压实了些。他直勾勾盯着那烟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他娘的，大清早的，出来吓人啊。”

旁边几个小子也跟着起哄，嘴上不干不净的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肖晨眉头皱起来了，指头在鞋底抠得更快了。这帮小子，每次都跟苍蝇似的，烦人。

“滚！”肖晨突然吼了一嗓子，声音不大，却像炸雷似的在空气中炸开。

为首那小子被吼得一哆嗦，烟差点扔在地上。“嘿，你……你什么意思啊？”

肖晨没说话，上前一步，手伸过去就要抢烟。那小子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烟扔在了一边。

“还杵这儿干嘛？滚！”肖晨伸手一推，那小子直接被推得翻了个跟头，烟也被踩了一脚，成了泥烟。

“你他妈找打是不是？”为首那小子爬起来，脸一红一白的，手抄着口袋。

肖晨能感觉到有人在动气，但他没回头，直接抬脚就踹了过去。那小子符号都没看清，直接被踹得倒飞出去，撞在了旁边一个摊子上。

“哎哟！”摊主吓了一跳，手里的东西都吓掉了。

肖晨这才回头，脸色阴沉：“赶紧走人，再惹事，腿给你打断。”

那帮小子看肖晨凶狠的模样，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。肖晨松了口气，伸手扶了扶老锄头，正准备走人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你这手劲儿……”

突然，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肖晨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青色布衫的年轻人，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线装书，正冲他笑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肖晨警惕地看着他。

年轻人也不介意，摇了摇头，指着那本破书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你挺有意思，这身手， pistolera 都没你这般豪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