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听着电话那头张院长连珠炮似的汇报，嘴角抽了抽。“院长，您说清楚点，什么叫出事了？谁死谁活您先给我说明白。”

“出事？老吴他……”张院长声音都变了调， weeds out the weeds中间的 weeds 你给 weeds 听听。“你昨天直播里那手绝活，全市都看到了！省城那边的肿瘤专家都炸锅了，说那手法跟古籍里记载的某种失传手法一模一样！现在市一院楼下围了多少人啊，春运都不至于这样！”

李玄随手把手机凑近耳朵，才听出那头背景音里全是嘈杂的人声。“围？围多少人？还知道是肿瘤专家？这消息传播还挺快啊。”他心里嘀咕，这直播刚播完几个小时，话题就滚成了雪球。

“你赶紧回来吧！隔壁老王家属跪门口求着呢，说老太太最后那几下按压，她感觉疼了三秒就缓过来了！”张院长语速都打乱了，“你那个直播间里几千万人呢！现在医院门口直播的比咱们医院的还热闹！”

李玄这才反应过来，摸着下巴不可思议。“等等，您是说……老太太活过来了？”他让自己坐直身子，背靠着沙发往后一仰，后脑勺硌在茶几沿上，“院长，您确认是老吴诊室？”

“千真万确！CT片子刚出来，肿瘤边缘明显回缩了！老专家们围着片子看了两小时没说出话来！”张院长 hendak kata “你那几分钟的操作，让他们研究了半天！”电话这头似乎安静了，接着是纸张摩擦声，“吴主任刚才来电话，说让你别急着回来，他正带着人研究直播录像呢。”

李玄盯着天花板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垫上敲打着。“我去，这('|'v|'*)…算哪门子事儿。”他突然想起什么，“院长，您刚才说隔壁老王家属…是李明家属对吧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。“除了他们，还有三个家属，全都要找你单独‘交流’。”

李玄长舒一口气，把手机挂了。客厅电视屏幕还亮着，直播间弹幕飘得飞快： 【沙发果粒橙】主播还会变茄子？ 【机械革命永不断电】这手法是扎针还是推拿？求科普！ 【不吃香菜的吃货】主播脸好像我高中生物老师！ 【当妈不狠带废】求主播来我家给娃看腿疾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