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出事了？老吴他……" 张院长声音都在抖，这电话一打就是十分钟，李玄听得额头都冒汗了。

挂了电话，李玄走到客厅，拿起手机翻到直播间的录屏。屏幕上，观众弹幕刷得飞快，有人打字："卧槽，这手是不是在拿茄子切菜？"，有人直接发了一个摊手的表情包。

李玄嘴角抽了抽，茄子？他刚才那是给老太太把淤血敷上，手法确实快，但上哪找茄子去？

正想着，手机又叮咚一声，是医院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。李玄点开，镜头里张院长满头大汗，背景是医院大楼。

"李玄！你赶紧回来！" 张院长声音都在变调，"老吴……老吴他不行了！"

李玄皱眉："什么叫不行了？具体点说。"

"诊断说……没救了。" 张院长咬着牙，"脑出血，大面积，主任们会诊了三次，都说了只能等死。"

李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种话都能说得这么云淡风轻？他随手把视频挂断，拿起外套往外走。

"喂！你这就走？" 张院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"李玄，这可是全市最好的医院，求你了！"

李玄头也不回："去看看。"

一路开车到医院，路上堵车，李玄把车停在地下车库，快步走进医院。电梯里人影匆匆，他径直走向神经外科。

推开病房门，闻到消毒水的味道。病床上躺着个老者，脸色发青，呼吸微弱，旁边围着几个医生和护士。

张院长看到李玄，眼睛一亮："李玄！你可算来了！"

李玄走到病床前，先搭了把脉，又让护士推过一张轮椅。他翻开老者的眼皮看了看，又摸了摸脖子动脉。

"心跳微弱，血压太低，" 李玄对张院长说，"脑出血，但不是大面积。可能是用药不对症，血没止住。"

医生护士们面面相觑，这李玄怎么说话的？没救了都能说用药不对症？

李玄也不理他们，直接让护士把输液袋拆了，自己拿起针包准备打针。护士还想拦着，被他眼神一瞪，乖乖退到旁边。

三下五除二，李玄给老者扎了针，又倒了杯水喂他喝。老者眉头紧锁，似乎很疼，但喂完水，他突然睁开眼，眼神竟然有了点光。

"李……医生，我还能活？" 老者声音沙哑。

李玄没说话，继续观察他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