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就睡不踏实了？

老王最近被这事儿给缠住了。每天晚上，得半夜两点多才睡得着。不是失眠，是睡得着也得醒。为啥？就因为那声音。

窸窸窣窣的，不是啥家具挪动，也不是啥老鼠偷吃啥的。声音太细细碎碎的，像啥东西在墙上蹭，又或者是在啥布料上抓挠。拖拖拉拉，没个准响，听得人心里直拔毛。

起初老王以为是邻居太皮了，整点啥装修啊啥的，半夜不老实。可这声音得有十几分钟，一晚上得响好几次。老王半夜从被窝里爬起来，竖起耳朵听，还能听见楼道灯“啪嗒”闪一下，是对面那户人家。

对面是谁啊？老王记不清了。搬来挺久了，就记得是个老太太，独居。可声音听着不像老太太。倒像是……小偷？可小偷会磨蹭那么久？图啥啊？

老王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小区吧，老小区，楼跟楼挨得近，一根头发丝儿都能瞅见对面窗户。老王想着，要不看看监控？自家的监控，后门那头的。

白天老王就去了物业，花二十块钱，让小年轻帮他从后面拷了硬盘。拷回来一瞅，老王差点把裤腰带给解开。

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宿。

十点刚过，窗外一阵风，吹得树叶子哗啦啦。紧接着，对面窗户，窗帘动了动。一个黑影，“嗖”地一下钻了出来。

老王差点按住遥控器。这谁啊？夜不归宿？不对啊，老太太不是白天就出门买菜了吗？那黑影轻飘飘地落地，没声响，一步一步走向老王这栋楼。

老王的心脏怦怦狂跳。他盯着屏幕，看着黑影拐进楼梯间。监控跟到这儿就断了。

可后来呢？屏幕又自己动了。对，就是自己动了。

老王吓一跳，差点把硬盘扔出去。他眨了眨眼，再去看，屏幕正好对着对面那单元楼。

对面楼，二楼窗口，窗帘那儿，有个影子在动。不是刚才那个，是个矮小的影子。

接着，屏幕又是一晃，画面黑了。

老王打了个冷战。他猛地坐起来，后背全是冷汗。

啥意思？这玩意儿会控制他家的监控？

他死死盯着屏幕，不敢动。

过了十几分钟，屏幕又亮了。还是对着对面那单元楼。老王看着看着，发现不对劲。

那影子……在墙上爬。

对，就是爬。像只壁虎，慢悠悠地，一点一点往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