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曦低着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卓墨寒那双深邃的眼睛，此刻像两把冰冷的刀子，把她剜得生疼。她想解释，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只能拼命点头，眼眶快速红了。

“卓墨寒，你……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却带着颤抖，“我刚才只是……不小心……”

“不小心？”卓墨寒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漠，“陈曦，你什么时候学会说‘不小心’了？每次都是不小心碰倒我的东西，不小心撞到我，不小心闯进我的房间……”

陈曦的心猛地一沉，脸上像被火烧一样烫。她知道自己理亏，可是……可卓墨寒的眼神，为什么总是这么让人难受？

“我……”她咬着下唇，小声辩解，“我……我是真的不小心……”

卓墨寒看着她通红的眼睛，心底莫名地软了一下。他不喜欢这个小妹妹， точка. 但他讨厌更见不得她受委屈。他伸出宽大的手掌，用力地捏了捏她的肩膀。

“好了，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冷淡，但语气却缓和了一些，“下次离我远一点，别再让我看到你。”

陈曦愣愣地看着他，眼睛里还带着泪光。她没想到卓墨寒会突然松口，心跳忍不住漏了一拍。她用力眨了眨眼睛，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
“嗯。”她小声地应了一声，低着头，不敢再看他。

卓墨寒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。他知道，这个小妹妹还是一样麻烦，但……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陈曦都刻意避着卓墨寒。她怕再遇到他，怕被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。但她没想到，她越是避开卓墨寒，卓墨寒就越是出现她的视线里。

那天，她正在图书馆看书，卓墨寒突然站在她的面前。

“看什么呢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。

陈曦吓了一跳，手中的书掉了下来。她低头捡起书，囁嚅道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“没什么？”卓墨寒挑了挑眉，“我看你看得入神，我都进来了，你居然没发现。”

陈曦的脸瞬间又红了，她小声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刚才没注意。”

“以后离我远一点。”卓墨寒突然冒出一句，然后转身走了出去，留下陈曦一个人站在原地，心里乱乱的。